謝靈兒風風火火的帶著江凡,徑直朝著外門執事堂的方向走去。
她身份比較特殊,一路無人敢攔,所過之處,外門弟子紛紛避讓行禮,眼中帶著敬畏,
偶有弟子看向她身后穿著破爛雜役服的江凡,很是不理解江凡這樣的雜役怎么會跟著謝師伯。
事務堂是負責宗門雜事,發放宗門任務,發放弟子月俸,貢獻點兌換等等。
事務負責弟子登記和令牌發放的是一位中年執事,名叫王兆運,見到謝靈兒進來。
他連忙站起身,臉上滿是恭敬的笑容的問,謝師姐,您怎么有空過來。
宗門規定煉氣期喊筑基期師叔,或師伯,江凡看謝靈兒年輕貌美,才喊了師姐,有討好謝靈兒的意味,還好謝靈兒沒有計較。
謝靈兒下巴向上揚起,語氣嚴厲的說道,王師弟,給我辦理一塊外門弟子令牌,給他。她轉過身,用纖纖玉手指了指身后的江凡。
那王執事一愣,目光落在江凡身上那顯眼的雜役服上,眉頭下意識地皺起,語氣有些為難。
謝師姐,這,這位好像是雜役院的弟子,雜役弟子晉升外門需要經過考核,由長老審核。
哼,宗門規定,審核,我說的話就是審核。
謝靈兒柳眉一豎,不耐煩地打斷他,怎么,我謝靈兒要個人,還要經過你們三堂會審不成,趕緊的,不然我讓爺爺來找你說道說道。
一聽到爺爺二字,那王執事臉色瞬間白了三分,太上長老的名頭在青云宗就是最高,他可不敢招惹。
他連忙躬身,冷汗都下來了,不敢不敢,師姐息怒!我這就辦,這就辦!
他不敢再有絲毫的怠慢之意,立刻取出了一枚空白玉牌和記錄名冊子,然后轉向江凡,語氣緩和了許多問到,姓名,原來屬于哪里。
回師叔弟子江凡,原來屬于雜役院凈役房。江凡低著頭,啞著嗓子回答,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惶恐又拘謹。
王執事迅速將信息錄入玉牌,并登記在書冊。只見他手掐法訣,一絲靈力輸進玉牌,玉牌上面微光一閃。
浮現出青云二個字,以及一個簡單的編號,背面則是一個小小的山峰影像——青云宗的標志,代表著外門弟子。
好了,江師侄,收好你的身份令牌。以后每月拿令牌來這里,領取外門弟子的月俸。王執事將溫熱的玉牌遞給江凡,
又拿一個儲物袋,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他雖然修為比江凡高,但是謝靈兒的人,他不敢輕易得罪的。
江凡雙手接過令牌和儲物袋,入手微涼,與他之前那雜役弟子粗糙的木牌,簡直是天差地別。
他心中非常激動,但臉上卻只是露出感激之色,對著謝靈兒和執事連連躬身,多謝師姐,多謝執事。
謝靈兒顯然對這流程毫無興趣,見令牌辦好,滿意地點點頭說道,行了以后你就跟著我做丹童吧。
你要是表現不好,或者剛才說的那些是騙我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揮了揮小拳頭,臉上故作兇狠,但是配上她那嬌俏容貌,實在沒有什么威懾力,反而顯得有些俏皮。
弟子定當盡心竭力,不辜負師姐的厚望。江凡連忙表忠心。
嗯,走吧,回去還有好多藥材要處理呢,謝靈兒轉身就走,裙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江凡握緊著手中外門玉牌,快步跟上。他低頭看著身上的雜役服,與這枚外門令牌格格不入,總數是混進外門了。
江凡身份的轉變,這就意味著他能接觸到更多東西——更多的煉丹知識(哪怕只是邊角料),更自由的活動空間,以及暫時的安全、還有來自謝靈兒這塊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