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潘的話興奮劑一樣,李虎聽到楊潘說的,臉上帶著貪婪無比的表情,眼神里興奮目光快要冒出來了,臉上的橫肉露出猙獰之色。
他向前跨了一步,煉氣期八層的威壓,帶著著戾氣撲面而來,想要壓垮江凡。
說,楊林去哪了,還有你小子身上到底藏了什么寶貝,李虎聲音像悶雷一樣,大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江凡心臟急跳,心里愈發恐慌,身體因為害怕在微微發抖,不過這些都是他裝出來的
他表現出一個煉氣一層弟子面對高階修士威壓時該有的恐懼。他低著頭,聲音帶著顫音,仿佛快要哭出來說
李師兄,楊師兄我,我不知道楊林師兄去哪了,那天我被打下懸崖,嗯不對,是自己掉下懸崖。
僥幸掛在一棵樹上,昏死過去好幾天,醒來后一點點爬上來,差點就回不來了。
養了好幾天才能動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一個雜役弟子能有什么寶貝啊。
他故意將經歷說得含糊其辭,并將能活著回來,歸功于運氣好,符合他卑微雜役的性格。
放屁,楊潘尖聲打斷,眼神更加陰翳,透露著兇光,哪有那么巧的事,搜他的身,還有他住的那個破棚子,肯定有古怪,他咬定江凡得了奇遇和寶貝。
李虎顯然更相信楊潘的話,或者說,他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反正雜役弟子的命不值錢。
他冷哼一聲,小子,是你自己交出來,還是讓我動手,要是讓我搜出來,打到你尸骨無存。
江凡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仿佛害怕到了極點,暗中卻已將《幽靈斂息訣》運轉到了極致,將所有氣息死死鎖住,同時神識已悄然溝通懷中那柄看似廢鐵般的短劍。
他能感覺到,那短劍雖然銹跡斑斑,卻隱隱散發著一股說不定道不明的感覺,江凡感覺這把劍肯定不凡。
師兄,我真的沒有什么寶貝,江凡一邊假裝哀求,一邊緩慢后退,似乎想要躲閃。
慢慢退到了一個糞池發酵池的邊緣附近,這里氣味最是濃烈,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擾對方的感知。
你找死,李虎早已不耐煩,見江凡后退,只當他是心虛,猛的踏前一步,大手直接抓向江凡的脖頸。
李虎準備先將他制服,他根本沒把一個煉氣一層的雜役放在眼里,動作大開大合,破綻極大。
就是現在,江凡眼中爆射出冰冷的寒光,一直佝僂著的身軀瞬間挺直,煉氣五層后期的修為瞬間爆發,
李虎只覺得眼前一花,身上突然發出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像是面對一頭猛獸一樣,讓他毛骨悚然。
他抓出的手掌落空,反而因為用力過猛,身體前沖去,你,你,李虎和楊潘同時驚駭失聲,腦子完全沒反應過來這突然的變故。
江凡的動作快如閃電,側身避開李虎的手爪的同時,那柄銹跡斑斑的短劍已被握在手中。
他沒有輸入多少法力,因為這短劍似乎也根本不吸收他這點微弱法力,而是純粹依靠肉身力量和短劍本身那股奇特的鋒利,順勢向前一刺。
江凡的動作簡潔,穩,準、狠,沒有華麗的招式。
噗嗤,一聲輕微的刀子入肉的悶響。
短劍毫無阻礙地刺進了,李虎因為前傾倒而暴露出的心口要害,那看似厚重的弟子服裝,護體靈光。
在這銹劍面前就像是紙糊一楊,被短劍很輕易的就撕裂開,一股血箭從李虎心口噴出。
李虎臉上的獰笑和兇惡瞬間凝固,轉化鮮血從嘴里流淌出來,眼中帶著疑惑。
他低頭看著刺入胸口的銹劍,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那劍上的鐵銹像是活了過來,瘋狂吞噬著他的生機。
呃,他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怪聲,眼中的神采正在消散,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李虎做不出任何反應的時間就倒下了。
旁邊的楊潘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是驚呆在原地,看著這顛覆了他認知的一幕。
江凡一擊得手,毫不遲疑,猛地抽出短劍,帶出股蓬鮮紅的血液,身體借勢旋轉,就像餓虎撲食般撲向驚呆了的楊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