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不再理會香爐的事,想著前世今生的經歷。
前世嗜賭如命,輸光所有家產,妻離子散,父母為自己操碎了心,日益憔悴的模樣,江凡深深陷入了自責,和無盡愧疚。
內心在歇斯底里的問,還能回到那個世界嗎?
老天讓我重活一世,我江凡不會在窩囊下去,
——我誓要站在這個世界之巔
看著現在的身體,同名同姓的江凡,江凡是青云宗,——雜役弟子,雜役弟子在宗門地位最低,死了都不會有人過問,
江凡家中父母雙亡,費盡千辛萬苦來到青云宗,檢測出五靈根,成為雜役,每天干著倒泔水,劈叉,打掃廁所,靈獸園,做著做下等活計。
江凡今年15歲,加入青云宗二年了,還沒有進入煉氣一層,
一個雜役…也敢斜眼看我?”
就因為他拖著泔水桶路過演武場,多看了外門弟子李虎,那么一眼。
就一眼。
雜役的命,不算命。
被李虎的二個小弟,楊林,楊潘,暴打一頓,最后是李虎,像死狗一樣掄起,拋飛,,
就這樣江凡被李虎,和兩個小弟毆打致死丟入后山,自己才穿越到他身上,
李虎外門弟子,煉氣八層,有一個內門執事的爺爺,李一安。李一安筑基后期,
楊潘,楊林都是煉氣四層,是李虎的狗腿子
——
江凡看著身上破爛的衣服,還有身邊彌漫的、濃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他自己身上干枯的血漬
江凡嘆息一聲,.....你切安心.....現在我就說你你也是我,我會為你報仇的。
他緊緊的攥起雙手,雙手發白,手上繭子破裂出血,渾然不知,他一把抓過香爐,鮮血順著手掌滴在香爐上,香爐上的血慢慢被吸收,
江凡緩過神來,看著那尊,帶著他來到這個世界,跟自己搶靈氣,靈物的舊香爐,
香爐好似是感受到江凡那鄙夷的目光,
忽然香爐飛起此刻正緊緊貼在他的眉心。
啊——痛——
一種令人難以承受劇咧疼痛,像是無數的細針,自天靈蓋狠狠刺入,扎人了江凡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條經脈,每一個毛孔。
香爐變得滾燙得像是從熔巖深處剛剛取出。它不再是死物,像是一頭蘇醒的太古兇獸,
正貪婪地、粗暴地,將自己蘊含的某種洪荒偉力,硬生生灌入江凡這具凡俗的軀殼。
“呃啊——!”
熱!就像一個火球的熱浪在他體內爆炸,沖刷,五臟六腑仿佛被扔進了巖漿里,正在瘋狂燃燒。血液在沸騰,發出“滋滋”的異響,
緊隨其后的,是更深層次的撕裂感。他的骨頭像是在被無形的巨力一寸寸碾碎,
又被奇異的能量強行粘合、重塑。碎裂,粘合,再碎裂,再粘合……循環往復,永無止境。
這種痛苦直接作用在生命本源之上,幾乎要將他的靈魂都碾成齏粉。
意識早已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痛楚感知,仿佛下一刻就要徹底散架、湮滅。
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沉淪,
一切的狂暴能量,戛然停止。
那焚身的灼熱潮水般退去,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消失。
突然恢復的身體舒服的像是地獄到天堂。
一種難以喻的清涼感,如同初春的第一滴甘露,
自眉心被香爐貼合處蔓延開來,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撫平所有灼傷與傷痕。
碎烈的經脈被重新接續,比以往更加寬闊、堅韌;干涸的丹田氣海中,
誕生出一縷精-->>純無比、蘊含著淡淡馨香的嶄新能量,溫順地流淌;骨骼之上,
甚至隱隱浮現出些許玄奧莫測的細微金色紋路。
江凡虛脫地癱倒在地,渾身被一種污濁腥臭的粘稠汗漬覆蓋,那是被逼出體外的雜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