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
宋秋淡淡的看著突然到訪的宋上元。
宋上元手中拿著兩枚散發著濃郁靈氣的桃子。
“老祖突然要提前動用鬼蟠桃的,還要突破,想必是不突破不行了吧?”
“我斗膽猜一下。”
“老祖這次出門,受傷了吧?”
宋秋輕笑一聲。
隨后摘去了頭上的斗笠。
露出了那張猶如樹皮一樣的臉。
他抬起手。
這個過程非常艱難。
他的手,好像越來越僵硬了。
宋上元也看見了那只似乎已經變成了某種樹木的手。
他呆住了。
雖然有所猜測。
但是他沒想到自家老祖居然已經變成了這樣的怪物。
宋秋道:“我有一門法術。”
“使用之后代價極重。”
“這便是代價。”
“再不突破,我就要死了。”
“本來想奪舍宋承安的,但是他躲在了蘭陀寺。”
“這等于斷了我所有的路。”
宋上元身影搖晃了幾下。
他忍不住問出了那個真相:“老祖,是你奪走了上城和承云的神通吧?”
“對吧?”
宋秋無所謂的點點頭。
“是我做的。”
他話語平淡。
就像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一般。
宋上元眼神中迸發出滔天的怒火。
“那是你的后輩啊!”
“是宋家的未來!”
“你怎么能如此?!”
“怎么能!”
宋秋淡淡的看了一眼宋上元:“我成就元嬰。”
“宋家有的是時間等來十個,一百個宋承云這樣的天才。”
“只要我成就元嬰,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可惜,宋承安運氣太好了。”
“他逃到了蘭陀寺,躲了起來。”
“都是命。”宋秋有些遺憾:“感覺若不是那老魔頭突然出現,逼得我不得不再次動用這門法術。”
“還有宋承安那體內的莫名力量。”
“我不至于走到這一步的。”
宋秋說的是實話。
這幾件事交織在一起,最后把他逼到了絕路。
不得不突破。
與其說是突破。
更像是將死之蟲的振翅一躍。
只是這些話,宋秋自然不會說。
他只能告訴這些宋家族老,他現在有極大機會結成元嬰。
至于他失敗之后宋家如何自處……那時候,他早就死了,和他又有什么關系。
宋上元沉默了良久。
“你已經害了承云,為什么最后要害承安。”
“承安如今遠走西漠。”
“以后宋家,將徹底后繼無人了。”
“我們這些人,都沒本事。”
“承安,是未來一定能成為元嬰大修士的人啊。”
宋秋搖頭:“沒有誰一定能成為元嬰。”
“修行之事,說不準的。”
“不是絕世天才就一定能成就大道的。”
“而且。”他看著宋承云笑道:“你和我還挺像的。”
“想必在你心里。”
“于宋家而,二選一的話你還是會選宋承安的吧。”
“家族的未來最重要。”
“而宋承安,比宋承云有天賦。”
宋上元怒道:“我并不是選了承安。”
“而是承云已經沒了。”
“如果是要選,我只會選我自己的兒子。”
他質問道:“老祖不愛自己的兒子,就以為天下人都不愛自己的兒子嗎?”
宋秋眼神中冒出一抹濃烈的殺意。
那幾乎凝如實質的殺意讓宋上元遍體生寒。
但是宋秋-->>最后并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