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安全了!”
羅漢城外。
年輕和尚氣喘吁吁說道。
“我們先進城。”
“小師父……”
“小僧空覺,宋施主叫我空覺就行了。”
“多謝小師父救命之恩。”
空覺笑道:“不過是舉手之勞。”
“出家人慈悲為懷嘛。”
“我們先進城。”
“可是那個大師父……”宋承安說道。
他當時可是看見宋秋破開那老和尚肚子沖了出來。
“無妨。”
“渡法師父是殺不死的。”
“我們先入城中,那位老施主太厲害,渡法師父不一定擋得住。”
空覺說著就帶著宋承安入城。
“沒有羅漢令?”
城門處的僧兵攔住了宋承安。
宋承安愣了一下:“什么羅漢令?”
那個大和尚掏出一個佛牌。
“若是時常往來的,必然有此信物。”
“你什么都沒有,莫不是第一次來?”
宋承安抱拳:“大師父慧眼如炬。”
“只是剛才那個人也沒有羅漢令,您為什么不攔他?”
宋承安指了指已經走進去了的空覺。
那個大和尚看了一眼,道:“那位師父一看就是佛法高僧。”
“這是羅漢城。”
“出家人可以自由出入。”
“你不是出家人當然要盤問一下了。”
宋承安沒話說了。
有些后悔。
早知道那時候就自己先剃個光頭。
“大師父,這羅漢令,如何弄來?”
大和尚打量了一下宋承安:買一個就是。
“你是中原人吧?”
“以前是做什么的?”
“可是正經人?”
宋承安一愣:“什么正經人?”
“以前做的正經事,就是正經人。”
“打鐵的,砍柴的,廚子,讀書的,都是正經人。”
“說起來這還是怪你們中原人。”
“一聽說我們羅漢城干活錢多,就一窩蜂的涌來了。”
“別人二兩銀子才干的活,你們中原人一兩銀子就干,全然一個個都是奸賊。”
“若是有手藝的來也就算了,有手藝的我們羅漢城歡迎得很,可是你們很多人,什么都不會就來,搞得城中多了許多閑漢。”
“上面長老發了話。”
“以后沒有羅漢令的,一概不許入城。”
“至于為什么要問你是不是正經人。”
“是因為這羅漢令。”
“是因為這羅漢令。”
“正經人五十文一枚。”
“不是正經人的,一兩銀子一枚。”
“這么貴?”
宋承安咂舌。
要知道一個五口之家,一年花銷也不過四五兩銀子。
羅漢城的和尚正是心黑。
“吳先生,您來了!”
“嗯!”
“大師父今日又值守啊!”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文士。
拿著一本書。
似乎是很有身份的人。
“瞧見了沒。”
“這位吳先生,也是個正經人!”
“是個讀書人呢!”
大和尚崇敬道。
看來對讀書人很欣賞。
“對了,你還沒說以前是做什么的。”
宋承安深吸一口氣,看著大和尚,自豪道:“大師父……不才,在下是個小說家!”
“一兩銀子。”
大和尚遞出手中的佛牌。
宋承安一愣:“大師父,我是個小說家。”
“寫書的。”
大和尚看了他一眼,鄙視道:“那不就是游手好閑,沒有正經差事的閑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