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變了臉色。
但是阮河生無所謂。
他在這仙劍河上本就是一霸。
“那我們若是不下船呢?”老魔頭反問道。
至于宋承安和阿依兒三人,則都是沒說話。
阮河生道:“有趣。”
“很久沒有遇見你這么囂張的老家伙了。”
“是仗著年紀大?”
“是不是想著小爺一碰你就直接躺地上?”
“小爺今兒個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河上莫惹船家。”
隨著阮河生話音落下。
十多個伙計圍了過來。
“給我把這四個家伙丟河里去。”
“我不會游泳唉。”阿依兒低聲道。
宋承安翻了翻白眼。
老魔頭大笑起來。
隨后一抬手。
就要一拳打死阮河生。
歷來都是他老魔頭和人不講道理,今日倒是見了世面了。
還有人比他還橫的。
“過河要緊,不要殺人!”
一看要鬧出人命了,宋承安連忙低聲喊道。
老魔頭一滯。
老魔頭一滯。
隨后一拳打出。
一道恐怖的黑色真炁落在仙劍河中!
一聲巨響!
水柱沖天!
整個船都左搖右晃起來。
天上下了一場雨。
船上人都被淋成了落湯雞。
阮河生呆呆的站著。
老魔頭往河中一指:“給老夫跳下去,游三圈。”
“游得標準些,不然老夫給你們喂了魚。”
阮河生一不發。
直接一個縱身跳進河里。
其他伙計一見,便都跟著一一跳了下去。
阮河生老老實實的游了三圈才爬上來,一抹臉上的河水:“老先生,我們這就開船!”
“賤骨頭。”
老魔頭怒罵一聲:“你這種貨色,要是按照老夫以前的脾氣,早就把你宰了。”
“滾吧。”
阮河生連忙跑去準備開船。
“你他媽的。”
“不想活了是不?”
“不開船拉些畜生上來干什么?”
“這些畜生是你爹還是你娘啊?”
老魔頭又罵了起來。
原來阮河生說著馬上開船,卻又拉了一些羊上來。
這下老魔頭徹底怒了。
他什么時候這么屢次三番給過人機會了?
而給了機會別人居然還不珍惜。
阮河生連忙賠著笑臉:“老先生。”
“這些羊是必須要帶的。”
“這河中,有位河君,道行高深。”
“平日里都在河中潛修。”
“但是偶爾若是來興趣,便會上來索要祭品,不然便不許人過河。”
“這些羊都是祭品,凡是過河,都要備著。”
老魔頭聞,心中的氣稍微消了些:“不早說,我還以為是你家里人。”
這就是罵人了。
不過阮河生神色自若。
一個修為這么高的老先生,罵我幾句怎么了。
對方罵我,說明我做得不對。
我得改。
“這人不是已經消失很久了嗎?”
“怎么和宋承安在一起?”
人群里。
一個老僧傳音道。
老僧的旁邊。
是一個年輕僧人。
樣貌清秀。
樣貌清秀。
“破天魔君嗎?”
“我還以為這人死了。”
“不過這人不是元嬰老怪嗎?”
“適才修為,似乎跌境了?”
老和尚又道。
“不過看樣子此人似乎是和宋承安一伙的。”
“這樣也好。”
“他在明處,我們在暗處。”
“必然可保宋承安安全到達靈山。”
年輕僧人打量著那個樣貌俊美的青年。
“他當真是我們要等的人?”
老和尚道:“我不知道。”
“或許是。”
“或許不是。”
“我們已經重復過很多次這事了。”
“但是都失敗了。”年輕僧人接過話道。
“大師。”
“佛對我們這些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而這一任的獅子王已經老了。”
“很老很老。”
“這位獅子王一旦逝去,那這片天空即將下起血雨。”
“德高望重的高僧會變成魔鬼,年輕的僧人們會舉起屠刀,佛的法將變成魔鬼的武器。”
“你們常說,未曾回來的才是真佛。”
“可是他真的是真佛嗎?”
年輕僧人眼神中有些茫然。
老和尚笑了起來:“你看了太多經書。”
“若論佛法修為,不弱于我們這些老和尚。”
“但是修行不只是修佛經。”
“四處走走,四處看看,也是一種修行。”
“至于你剛才的這個問題。”
“誰是真佛。”
“我若是現在告訴你。”
“那這個答案便太過于輕了。”
“你需要自己去找。”
老和尚說到這里笑了起來。
“其實人活著并不一定要成佛,信佛。”
“若是為了想成佛,想信佛而去親近佛,那沒有什么意義的。”
“這真是大逆不道的論。”
年輕僧人道。
這可是西漠啊。
是佛國所在。
在這里。
佛就是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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