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娘娘因為約定不能殺人,也不能借宋承安力量殺人。但是卻可以重傷,那事情就好辦了,別忘記宋承安手中還有一個尸將級別的僵尸。
于是結果就是那個金丹修士重傷之后,瞬間被尸將秒殺。
“怎么下雨了?”
有人奇怪的問道。
本來飄著鵝毛大雪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雨。
不過沒有人管為什么下雨了。
整個戰場靜的落針可聞。
那可是金丹修士啊!
大修士!
被人一下子就秒殺了!
“快退!”
飛舟上,兩個神色凝重的老者出現在飛舟上空。
皆是金丹后期。
宋承安直接出手。
但是那兩個金丹后期的老修士也出手了。
兩人擋住了宋承安,給了那兩人機會。
兩人直接飛身回了飛舟之上。
“在下,敖家敖三樹,這位風家風成長老,閣下是誰?”
宋承安一伸手。
“道友!”
敖三樹等四個金丹修士一起出手。
但是這一次,宋承安全力出手。
結果就是那飛舟之上,風鈴直接被宋承安攝了過去。
“道友不可!”
“道友,有話好好說!”
“不知我們兩家哪里得罪了道友!”
“這是我家小姐,還請不要傷她!”
敖三樹連忙開口。
顯然,敖三樹根本不認為宋承安是宋家人。
而是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金丹巔峰的修士。
因為在他們的記憶中,宋家就一個金丹巔峰的老怪物宋秋。
所以便覺得宋承安不是宋家人,而是不知道和神龍宗,風家有什么仇怨的其他人。
“放開我!”
風鈴臉色大變。
她正要看老祖鎮殺那不知死活的宋家人,可是卻沒想到突然間自己就被擒了過來。
這讓她如何不驚慌!
這可是隨手能殺金丹的大修士。
宋承安一伸手,在風鈴體內布下一個禁制,讓她一身修為用不出來。
弄完這些,宋承安一伸手,換了一張臉。
“宋承安?”
“這怎么可能?”
很顯然,無論是敖三樹還是風成,都是知道宋承安的樣貌的。
畢竟是宋家最想殺的人,畫像神龍宗弟子和風家可以說人手一份。
宋承安笑了笑,他看了看風鈴,調笑道:“這位風小姐,我仰慕得很,這就帶她回鶴君山結為道侶。”
“兩位道友覺得如何?”
飛舟上的神龍宗,風家年輕弟子頓時大怒,咒罵不斷。
宋承安不在乎。
只是看著那兩個金丹后期的老修士。
那飛舟上有防御法陣。
剛剛這四人一起聯手,他手段盡出也不過把風鈴攝了出來。
短時間是沒法攻破的。
主要是這剩下的四個金丹修士。
兩個后期,兩個初期,都活成了老烏龜。
一看宋承安先直接動手殺了一個金丹初期,就直接改變了策略。
借助飛舟上的法陣只防不攻。
讓宋承安一時間束手無策。
“宋秋!”
“你是宋秋!”
敖三樹恍然大悟:“從來沒有人能在三十多歲修出個金丹巔峰。”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是宋秋!”
“你好狠,如此優秀的家族后輩也奪舍!”
“他若是成長起來,是足以庇護家族千年的人物!”
“暴殄天物!”
“暴殄天物啊!”
敖三樹指著宋承安。
宋承安抬手一掌。
一個只巨大的金色巨掌轟擊在飛舟上。
“愚昧!”
“別人修不成,我宋承安就修不成嗎?”
“三十歲的金丹巔峰,對我來說也就一般。”
雖然飛舟一陣晃動,可是借助飛舟上的法陣,兩人還是擋住了宋承安的這一掌。
“你是宋承安?”
“這不可能!”
“你修道才幾年!”
“這不可能!”
敖三樹驚愕不已。
不敢置信。
如果宋承安真的是一個金丹巔峰的修士,那一切都結束了。
兩個金丹巔峰的宋家,那就是無敵的存在。
神龍宗一切的陰謀詭計都將變成一個笑話。
現在風鈴的死活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神龍宗和風家的存亡。
要是宋家真有兩個金丹巔峰的修士,而其中一個又壽元將近……那宋家一定會動手的。
風家的那個老金丹修士一直沉默不語。
可是突然間。
他身子一震。
“你不是宋秋!”
“你不是宋承安!”
“這是請神!”
“你借用了神靈的道行!”
“你是神使!”
“是誰?”
“什么樣的神靈能借予這么多力量?”
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推斷。
這可是直接借來媲美金丹巔峰的道行。
什么樣的存在能有這種本事?
什么樣的請神術有這般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