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到時候讓人給宋公子您送過去!”
“多謝!”
宋承安謝過。
便離開了鳳凰商會。
他倒是不擔心鳳凰商會從他買重玄石猜到他要做什么。
就算猜到沒關系。
因為神識的修煉理論其實大家都懂。
但是要真正做,那就要看法門了。
法門路子其實都一樣。
但是某些不同,便是要分出三六九等了。
這便是法門要是沒人傳,怎么也偷學不到的原因。
很多法門,一字之差便是天壤之別。
有些法門,甚至是原原本本寫給你,你也能練出其他樣貌來。
故而大多數法門,都不會寫盡,因為若是寫盡,便是一千人有一千種寫法。
這也是那高人講法,傳法有那么多人趨之若鶩的原因。
高人的一句話,有時候勝過十年苦修。
很多時候靈光一點的頓悟比埋頭苦修更重要。
“太子加油!俘獲芳心!”
“太子加油!俘獲芳心!”
“太子加油!俘獲芳心!”
明月樓下。
敲鑼的!
打鼓的!
吶喊的!
還有拉著橫幅的。
上面八個大字。
太子加油,俘獲芳心!
后面還貼心的畫了一對鴛鴦!
“虎叔,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那可是太子殿下!”
少年一邊搖旗吶喊,一邊有些擔心的對旁邊打鼓的漢子問道。
旁邊的漢子聞,道:“你怕個球。”
“要是咱們一個人,那還真不敢。”
“但是你看這里多少人?”
“五六十號人!”
“而且咱們是來給太子加油的。”
“就算是有問題,那也是好心辦壞事!”
“來了就是一兩銀子。”
“有這一兩銀子,接下來半個月咱們都是吃香的喝辣的。”
“咱爺們倆個都是好吃懶做的,不干這個干啥?”
“難道你要去碼頭扛大包?”
“快點喊,上面大哥說了,只要太子進明月樓,咱們就在樓下喊。”
“來一天,一兩銀子!”
少年一聽。
也是。
干活也太累了。
好像這銀子要好賺一點。
“兔崽子,別站太前。”
“一會要是太子的手下沖下來打人你就往后面巷子跑。”
“站最前面小心被打!”
漢子一邊猛敲身前的鼓,一邊傳授個人經驗。
宋承安也剛到明月樓。
他看著下面的隊伍,聽著那一聲聲太子加油,俘獲芳心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他看著旁邊的高渡。
這也太他媽離譜了吧!
這誰想出來的法子?
陳宣手中提著糕點盒。
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僵住了。
外面熱火朝天的太子加油,俘獲芳心一聲接一聲!
明月樓中卻是靜得落針可聞。
“哪個……”目瞪口呆的宋承云回過神來,他強忍住笑意:“那個,殿下……窮山僻壤出刁民。”
“也不知道誰把你身份泄露出去了……”
陳宣不發一。
直接轉身就走。
不一會樓下雞飛狗跳。
是陳宣的幾個手下在打人。
但是很顯然這群家伙都很有經驗。
跑得那叫一個快,一會就沒了蹤跡。
“誰是太子?”
“什么太子?”
“不知道啊。”
“總不能是皇帝的兒子吧?”
“皇帝的兒子能來咱們這里?”
圍觀的人群竊竊私語。
宋承安對高渡悄悄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牛!”
他低聲道。
“你怎么能想出這個法子的。”
高渡臉上有些得意:“我跟你說,你這一枚紫花錢絕對物超所值。”
“只要陳宣來,他們就會在樓下喊。”
宋承安看了一眼遠處的徐怡,不動聲色的道:“不要提什么紫花錢。”
“我們都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高渡一聽,臉上馬上流露出了一副我懂的表情。
“明白!”
“明白!”
“和我們沒關系。”
宋承安臉上高深莫測。
倒不是和他們有沒有關系的問題,主要是別在徐怡面前提紫花錢。
萬一給對上賬了怎么辦。
徐怡最開始一臉震驚,到后面滿臉憋著笑。
一直到陳宣走了。
她才走了過來。
高渡一看,頓時識趣的離開了。
她強忍住笑意:“你這個人心眼真壞。”
“我要是陳宣,臊都臊死了。”
宋承安一臉高深莫測:“我跟你說,你這錢絕對花得物超所值。”
“又不用和陳宣正面沖突。”
“又解決了麻煩。”
后面陳宣果然沒有再來。
而是直接離開了天翠城,返回了盛京。
不過據說在返回的途中,被人打了一頓。
至于是誰打的沒人知道。
包括陳綽也不知道。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陳宣什么時候被打的。
他明明在身邊。
但是等他看到的時候,陳宣已經鼻青臉腫了。
據說當時的這個老金丹一個屁都沒放,直接帶著陳宣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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