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半月。
這半月宋承安的日子過得很平淡。
每日便是修行,然后順便去做了兩個宋家的歷練任務。
沒什么獎勵。
主要是完成宋家的要求。
但是宋承安的日子平淡。
徐怡的日子就有些煩了。
因為我們的這位陳國太子殿下,實在是太過于執著。
各種禮物不斷。
值錢的。
自己花心思做得小玩意。
各種五花八門的。
看得出這位陳國太子是勢在必得。
宋承安猜測,背后或許有陳國皇室的默許。
不止陳宣想啊。
陳國皇室也很樂意。
而最詭異的是,這段時間徐昭明罕見的保持了沉默。
似乎只當是年輕人之間的打鬧。
這就讓靜觀其變的陳國皇室的那些人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宋家的年輕一輩們也樂得看熱鬧。
他們在等,看哪天陳宣會變成小丑。
這群人里唯一覺得不開心的大概就是徐怡了。
因為一個人你若是喜歡他,那他做什么你都覺得可愛。
但是要是這個人你討厭他,那就做什么都討厭了。
陳宣是后者。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徐怡倒也不會說對那些追求自己心儀女子的少年有什么偏見,她之所以厭惡。
是因為陳宣的心思太過于功利了。
她遇見過不少懷著這種心思接近她的人了。
對于這些人來說。
是不是徐怡無所謂,只要是徐家人就行。
這讓徐怡很厭惡。
“你,去給我打他一頓。”
于是這天。
在明月樓。
徐怡對宋承安道。
宋承安一聽,連忙搖頭:“少年慕艾人之常情。”
“你怎么能因為不喜歡就叫人去打人家呢?”
“這可是當朝太子。”
“而我,是陳國子民!”
“我宋承安一生行事,講的就是忠孝仁義。”
“我不去。”
宋承安想都不想直接搖頭。
還是不要惹麻煩了。
徐怡冷笑:“忠孝仁義?”
“你說的是沒事用那咒術小人去落寶灘釣魚嗎?”
“這段時間又有幾個人在那落寶灘被邪修控制傳送走了本命法寶儲物袋,有幾個還是楚州大勢力的傳人。”
“這就是你的忠孝仁義?”
宋承安臉色不變,他道:“你不懂。”
“忠孝仁義是對其他人的。”
“同為修行者,同在落寶灘,那便是人人皆有大道之爭,自然無所不用其極。”
“大家都是修行者,自然是我搶你,你搶我,你算計我,我算計你。”
“哪有什么對與錯,既然入了局,那就各展手段,愿賭服輸。”
徐怡有些震驚于宋承安的歪理邪說:“你是篤定了我沒什么證據吧?”
宋承安搖頭:“哪有。”
“只是懷疑你在誹謗。”
徐怡也不廢話。
直接掏出一枚金花錢:“去幫我把這只蒼蠅趕走。”
宋承安把那枚金花錢收了起來。
但是還是有些猶豫:“他可是陳國太子,名義上我宋家是陳國的子民。”
徐怡冷笑。
又掏出九枚金花錢。
不愧是富婆,太有錢了。
宋承安連忙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