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滄。”
晚些時候。
宋承滄悄悄回到家。
準備收拾一下東西跑路。
他打算在他爹發現自己小金庫被半空之前跑得遠遠的。
卻不想路過客廳的時候被他爹叫住了。
宋承滄自小就一直偷他爹小金庫的符錢出去花,這一次只不過是稍微多拿了那么一點,所以他一點都不慌。
自小鍛煉出的心理素質。
他走進屋來。
如同往常一樣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爹,有事嗎?”
宋上信一只眼睛烏青,臉上還有未消的抓痕。
他看著自己兒子,努力擺出父親的威嚴:“咱家進賊了你知道嗎?”
“我的好多符錢都被偷了。”
宋承滄一驚:“什么賊這么大膽?”
宋上信樂了。
他也不跟宋承滄廢話:“你以前每次拿一兩顆金花錢我也懶得說你。”
“但是你這次過分了,怎么全都給我拿光了。”
他壓低了聲音:“還我。”
“不然我就執行家法。”
宋承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他摸出一個飛舟:“爹,多余的我都還回去了。”
“花了三百多萬。”
“買了個飛舟玩。”
宋承滄說道。
他一尋思。
反正都要被揍。
挨兩百萬的打和三百萬的好像也沒什么區別。
不如咬咬牙多報大一點。
他把老殺手的那部分也還了回去。
“你個敗家子!”
宋長信的心在滴血。
他的小金庫,一下子少了一半。
換誰誰的心不滴血。
“來人!”
宋上信就要叫人,給宋承滄來一頓板子。
“爹,剛才有一個姨姨帶了個小女孩找到我,說要見你。”
我怕是騙子,給打發了,要不我叫過來,你看看是不是騙子。宋承滄一看老爹玩真的,連忙開口。
他想好了。
他老爹要是真敢讓他叫什么姨姨來。
他就去花點錢找兩個人來栽贓一下。
反正他老爹的口碑在這里。
宋上信臉色一變,瞬間改口:“來人,給公子倒茶。”
“謝爹賜茶!”
等下人出去之后,宋上信咬牙切齒的道:“可你也不能一下子就花我幾百萬符錢吧?”
“你娘現在狠得很,一分錢都不讓落我手里。”
“你這是要我的命!”
宋承滄把那個飛舟塞在了宋上信手里:“這飛舟,你拿去賣掉,應該能挽回不少損失。”
他說完就溜了。
他算了一下,一來一去,他不但一分沒花,還賺了二十多萬。
宋上信看著手中飛舟臉一陣青一陣白。
隨后一不發的轉身去了書房,密室的符錢全裝在了儲物戒指里。
他覺得這里不安全了。
他以前也是樂意跟兒子分享的。
但是這次,兒子實在是太過分了。
宋上信和妻子坐在上首。
下面跪著宋承滄。
宋上信面色難看。
剛才宋上元來過了。
是來說對宋承滄責罰的。
在天翠城妄動飛劍襲擊凡人,當空駕駛飛舟。
壞了宋家立下的規矩。
最后給的處罰是關三年禁閉。
這其實是一個不痛不癢的處罰。
所謂的關禁閉,是直接關到長生崖去。
大致就是要宋承滄接下來三年都在長生崖閉關。
這對于修行者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處罰。
畢竟宋承滄又不是白百花那種受不了無聊的人。
宋上信生氣的-->>自然不是宋承滄做的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