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老祖見過姐姐宋翠之后,就回了宋家。宋承安也是隨著宋秋老祖一起回到了宋家。
他要修行,就只能借助宋家的資源。
他必須快點變強。
他必須在那幕后之人出現之前快點變強。
天翠城。
宋承安走進了一家酒樓。
隨便叫了一些酒菜。
他和宋秋老祖那種已經辟谷了的高人不同,他的修行還不夠,這一路實在給他饞壞了。
“掌柜的。”
“多少錢?”
宋承安就要付錢。
然后這時候,一道身影上來收盤子。
宋承安愣了一下。
這不是阿依兒嗎?
雖然換了衣服。
但是他左看右看,這就是阿依兒啊。
阿依兒雙眼無神。
宋承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在這里干什么?”
阿依兒看見宋承安,頓時眼睛一亮。
“我來找你玩啊。”
宋承安聞,有些不確定的道:“我在信上說的是,叫你別來。”
阿依兒有些疑惑:“有嗎?”
宋承安看見裝傻充愣的阿依兒無話可說。
于是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阿依兒理所當然的道:“我在這里洗碗啊。”
“洗碗?”
旁邊的掌柜這時候接過話:“公子你認識這位姑娘?”
宋承安點了點頭:“認識。”
“她怎么在你們這里?”
掌柜一聽,頓時大喜:“客官你認識這位姑娘太好了。”
“這位姑娘來了我們店,把所有招牌菜都點了一遍,然后吃了十碗米飯,但是一分錢都沒拿出來。”
“又說不清楚自己是哪家人,我們只能留她下來洗碗。”
宋承安哭笑不得:“我幫她付錢吧。”
宋承安付了錢,把阿依兒帶出了酒樓。
“你怎么來了天翠?”
阿依兒道:“我來玩,先去了靈丘,你不在家,他們說你在這里,我就來找你玩了。”
宋承安聞道:“你是離家出走的吧?”
阿依兒搖頭:“不是。”
“那我寫封信給大祭司問下。”宋承安道。
阿依兒聞頓時有些心虛;:“就當我是吧。”
“什么就當你是!”
“你就是!”
“你出來沒帶錢嗎?”
阿依兒指了指遠處:“餅。”
宋承安抬頭看去,是個賣餅的小販。
他給阿依兒買了幾個餅。
“我帶了。”
“但是有個婆婆說吃不起飯,我就把銀子都給她了。”
“全給了?”宋承安有些震驚。
阿依兒帶的銀子想必是不少的。
那個婆婆怕是一輩子都花不完。
“嗯嗯。”
“我想著找到你不就有飯吃了嘛,就都給她了。”
“但是你家這里路好遠,我差點餓死在盧山。”
宋承安哭笑不得:“那你來了你爺爺不會擔心嗎?”
阿依兒道:“我給他留了信,說我出來玩了。”
她那封信其實不是說出來玩了。
而是說自己閉關了。
然后卷了銀子就跑了。
結果路上遇見個老婆婆和帶著個孩子乞討,一發善心,銀子就全給人家了。
結果就是半路上差點餓死。
餓死鬼一樣爬進了這家酒樓連干三大碗。
“對了,你不要跟茂沙爺爺說我在這里。”
“我過段時間就回家。”
阿依兒一邊吃一邊說道。
宋承安點點頭:“放心好了。”
“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出賣你的。”
“你現在有什么打算?”
宋承安又問道。
看來南疆那地方應該很無聊。
不然阿依兒不會出來一次之后就天天想著往外跑。
“我也不知道啊。”
“我來找你玩。”
宋承安無話可說。
“這樣吧,我給你找家客棧住著。”
“再給你些銀子。”
“你想吃什么就買,記得先問多少錢再給銀子,不要直接給。”
宋承安以前見過阿依兒買東西的。
是按銀子大小給。
先給碎銀子。
如果老板表情不對就再給大一點的。
看起來有些智慧,但是不是很多。
“哦哦好。”
阿依兒的身份太敏感了。
南疆大祭司的孫女。
宋承安不能把她丟著不管,但是又不能天天陪著她玩。
他又不是保姆。
于是在城中給她尋了家客棧,給她付了錢。
隨后又找來了宋家負責在天翠城辦事的人。
讓他們派出幾個人盯著阿依兒,別讓她出什么事。
“我先回家了。”
“以后你有時間可以來鶴君山找我玩。”
“哦哦,好!”
宋承安離開了客棧。
最后時候,阿依兒還在客-->>棧樓上對他揮手。
宋承安回了鶴君山。
馬上就書信一封,循著上次的弟子寄往了南疆。
信上沒有廢話。
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