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
替我保個人!”
崔記裁縫鋪。
六十歲的崔裁縫正在百無聊賴拿著雞毛撣子掃那些不存在的灰塵。
卻不想這時候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往桌上丟了一個錢袋。
崔裁縫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客人您真會說笑。”
“我一個老裁縫,正經生意人,哪里會什么保不保人的。”
“您是不是要做衣服?”
“要過年了,大伙都做新衣服呢!”
說話間,后面又走進一個年輕人。
崔裁縫臉色變了一下。
他的笑容多了幾分真摯。
“原來是宋承滄公子!”
宋承滄點點頭:“宋承安,我堂兄。”
“他要找一些厲害的人辦事,我就想到了你們血教。”
崔裁縫不動聲色的收起那袋錢:“不知道宋公子要保什么人?”
血教。
一個在陳國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
在前朝刺殺過皇帝,而且還成功了。
當然代價就是在這一朝,受到了陳國皇室的大力打擊。
這些年變得低調了很多。
但是再低調,那實力都擺在那里。
宋承滄找過他們辦事,所以知道血教的這個秘密據點。
“你不是正經生意人嗎?”
聽見宋承安的話崔裁縫臉色不變:“現在生意不好做。”
“偶爾也做些雜事維持生計。”
“宋公子要殺誰?”
宋承安搖頭道:“不殺人。”
“是想請你們去幫我保護一個人。”
崔裁縫一愣保護人?
“我們只干殺人的買賣。”
宋承安聞,頓時搖頭:“知道你們血教為什么日子過的這么差嗎?”
“思維太僵化。”
“你只殺人,怎么能賺大錢?”
“你們應該改變策略,說白了人活著不就是為了賺錢嗎?”
“只要能賺錢的,做什么都可以。”
“殺人保人,不都是一樣的?”
“懂殺人那保人又有什么難的。”
“不要思維這么僵硬。”
我忍。
崔裁縫臉上帶著笑意。
同時在心里安慰自己。
對面是宋家人。
是天翠城的話事人。
“宋公子,金錢都是俗物。”
“我們是為了磨煉自己的殺道。”
“什么殺道不殺道的。”
“法寶要不要錢?”
“丹藥要不要錢?”
“符箓法術要不要錢?”
“你看你們這裁縫鋪,這么簡陋。”
“一看就日子不好過。”
“這些年被陳國打壓得慘了吧?”
“你們現在有金丹境的高手嗎?”
崔裁縫拼命忍住怒氣:“宋公子,我們血教雖然沒落了。”
“但是也不至于一個金丹修士都沒有。”
“而且我們裁縫鋪弄成這樣主要是為了低調。”
“那就好。”宋承安點點頭我看外面的那些厲害的殺手組織,請一個金丹殺手,一天是半個紫花錢。
“我就按這個市價給你。”
“一個月再額外付你三枚紫花錢。”
你呢也不用做什么,只需要每日看著我的人不被人害就行。宋承安說道。
姚小曼是一個武者。
但是只是一個二流武者。
這種實力的人在普通人中也是個大高手,但是和修行者比起來就不夠看了。
所以宋承安需要有人去保護她不被有心之人盯上。
除此之外就是得有個自己人去看著。
這個自己人就是宋承滄了。
崔裁縫臉上的不忿消失了。
他問道:“一天給半個紫花錢,什么都不用做?”
“不用殺人什么的?”
“不用。”
“每個月再額外付你三枚紫花錢。”
“我跟你說,想賺錢就不要挑。”
“不要挑差事,不要挑客人。”
這世間有什么買賣是好做的?
“說白了要想賺錢,就得彎腰。”
崔裁縫點了點頭:“宋公子說得對。”
>;“以前是我太沒眼力見了。”
“什么殺道,什么長生,不都要花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