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是斷然難殺他的。”
“如此,便只能先加固封印了。”
“這是……”
丁千嶼突然神色一變。
宋承安也不用丁千嶼多說。
他聽見了。
是一陣低語聲。
那聲音在急促的說著什么。
聽不清。
讓人下意識的凝神去聽。
然后宋承安就看見丁千嶼雙目突然變得無神,打開客棧的門走了出去。
“丁千嶼?”
“丁千嶼!!”
宋承安一看,哪里不知道對方被迷惑了。
他想叫住對方。
但是丁千嶼卻不管不顧,只顧朝著街道上走去。
街道上。
宋承安看到了更多的人。
他們都是和丁千嶼一樣,雙目無神,
他們的方向都是相同的!
那尸妖所在的妖洞!
“丁千嶼!”
宋承安有些著急。
丁千嶼被迷惑了。
宋承安想到了什么,他直接朝著已經被迷惑的丁千嶼體內注入了一道真炁。
宋承安修行的真炁本就脫胎于道家七十二正炁之一,又經過虛天鏡的推演,那威力自然非同一般。
頓時只見丁千嶼身上冒出了一股黑氣。
隨后他身形一震,清醒了過來!
“我草……這妖魔魔音配合妖氣,連修行者不小心也會著了道。”
“你神魂好強!”
“而且你的真炁。”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些人怎么辦?”
宋承安指著街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
他們一個個眼神麻木,猶如行尸走肉一般朝著妖洞而去。
很顯然都被控制了。
“小看這尸妖了,這威勢,怕是再過幾日就要突破封印了。”
“宋道友,幫我護法,我叫醒他們!”
丁千嶼說完便盤腿而坐。
隨后手中拿著那串宋家拿過來的佛珠。
他開始誦讀一篇經文。
他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神通。
他的誦經聲越來越大。
最后直接蓋過了魔音。
那些麻木的人的臉上出現了掙扎之色,隨后一個個開始回神。
小鎮外面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
“我們這是怎么了?”
“是妖怪!”
“是丁仙長救了我們!”
丁千嶼臉色有些蒼白:“大伙快些回家去,今晚不要出門!”
宋承安和丁千嶼盤腿坐在街道上。
擔心那魔音再起。
不過好在不知道那尸妖是不是這一下施法耗費了太多元氣,一晚上都沒有再次出手。
“走,去妖洞!”
第二天。
一直等到中午,烈陽高照。
宋承安和丁千嶼這才急匆匆的朝著妖洞走去。
那個妖洞,就在小鎮外面七八里處的一座山上。
那是一棟已經荒廢的宅子。
是當年那個修士結廬修行的地方。
踏進宅子。
宋承安和丁千嶼在大堂中找到了那個妖洞。
當年那個修士貼著山洞修建了這棟宅子,而洞口,就在宅子的大堂里。
“小心些!”
“加固了封印就走!”
宋承安點點頭。
當年宋家長老和那個捉妖人都殺不死這妖怪,他沒狂妄到要去試試的地步。
山洞很干燥。
也沒有什么機關陣法。
宋承安兩人走到山洞盡頭,終于看見了那個被封印的妖魔。
那是一道蒼老的人影。
四根鎖鏈連接在他的四肢上,將他鎖在了一座圓形的大陣里。
他身上貼滿了黃符!
他的眉心,一把鐵劍洞穿了他的頭顱!
但是最詭異的是。
他的額頭雖然被鐵劍洞穿了。
但是他的額頭中,卻不斷的長出扭曲的,新鮮的血肉。
那些新長出的血肉已經將鐵劍包圍了,只留下小半個劍柄還在外面!
看起來恐怖又惡心。
“他現在很虛弱!”
“把佛珠放在陣眼上,然后修補一下陣法就可以
了!”
宋承安看去。
那圓形大陣的陣眼,是一枚已經斷裂的桃木劍!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桃木劍的神威已經被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已然要墮為一件凡物!
旁邊。
是一具身穿道袍的干尸。
他的胸膛,是一個大洞。
當年那個無名捉妖人。
丁千嶼走上前去。
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那串佛珠。
掛在了那柄桃木劍上!
隨后又掏出一支毛筆,以及一些布陣材料。
開始小心翼翼的修補那座陣法。
宋承安則手持伏魔棍,緊張萬分的盯著那尸妖,擔心他隨時醒過來。
不過好在這座大陣很厲害。
那尸妖始終處在沉睡之中。
丁千嶼好像是個陣法大家,他修補得很快。
事情就要完成了。
宋承安心里也放松下來。
然后他就看到了山洞頂部的女子。
那是一個身材妖嬈。
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的女人。
她靜靜地懸浮在山東頂部。
她沒有動用真炁,又會收斂氣息的法術,再加上宋承安和丁千嶼一走到山洞盡頭,就被那尸妖吸引了注意力。
所以他們沒有發現這女子。
女子看見宋承安看見她了,便對著宋承安拋了一個媚眼。
隨后抬手一彈。
一滴殷紅的血珠子飛射而出……
“小心!”宋承安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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