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切做完,他就坐到了桌子前。
他盛了四碗粥。
兩大碗。
兩小婉。
隨后又把剛才買的三串糖葫蘆放在三個碗上。
“吃飯啦!”
他輕聲道。
隨后端起他的那一大碗南瓜粥喝了起來。
一陣意外的敲門聲打亂了這一切。
孟森打開門。
“你怎么來了?”
孟森奇怪的看著門外的人。
那是一個留著長須的中年文士。
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背后背著兩把劍。
一把桃木劍。
一把鐵劍。
身上還掛著一小串銅錢。
這是一個捉妖人。
孟森一看就明白了年輕人的身份。
“來找你有事。”
“這個是丁千嶼,是個捉妖人。”
龔懷玉說道。
“進來吧。”
孟森讓兩人進了屋。
他重新搬來了一張桌子。
重新拿了碗筷。
把那一鍋南瓜粥,菜都搬到了這張桌子上。
除了那三個上面放著糖葫蘆的碗。
“不嫌棄就一起吃點?”孟森說道。
“好。”
三個大男人靜靜的吃著。
席間。
龔懷玉開口了,他道:“我最近沒事了,打聽到那家人有人要來落寶灘,就打算干一票大的。”
他看著孟森:“你上次跟我說,有大買賣就帶你。”
“所以我過來問問你要不要一起。”
孟森抬起頭,道:“我一直在等你。”
他又看向丁千嶼,沒有說話。
丁千嶼放下碗筷,抱拳:“我有個朋友,當年死在了三蛟郡。”
“所以龔大哥說要做買賣,我就來了。”
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不過我不拼命。”
“我家里還有老爹老娘,我還要活著回去呢!”
孟森點了點頭。
龔懷玉道:“既然你愿意干,那我們就老規矩。”
龔懷玉舉起手,發了一個血誓。
孟森和丁千嶼也照做。
龔懷玉等孟森和丁千嶼都發完了血誓,這才開口。
“這人叫我敖無悔,是神龍宗的敖家九長老的親孫兒。”
“筑基中期的修為。”
“我們三個聯手,應該有很大的機會。”
“只要我們能找到他落單的機會。”
孟森開口道:“他是神龍宗的人,怕是身上法寶不少。”
“這些也要考慮進去。”
龔懷玉道:“我現在身上有一件中品法寶,我到時候找機會直接自爆了法寶,應該有機會重傷他。”
“到時候你和丁兄弟一起出手,必能殺他。”
“你們兩個都是筑基初期,問題應該不大。”
孟森點頭:“我有一件下品法寶。”
丁千嶼道:“我本命法寶是一柄飛劍,也是下品法寶級別。”
“好。”
“那我們只需要找到他落單的機會。”
丁千嶼不似二人這般樂觀,他道:“你們二人都是散修,我雖然有個師門,但是算起來也和散修沒什么區別。”
“散修和他們這種大家族的子弟戰斗力相差太多了,我們必須確保他是落單的。”
“無論是護道人還是其他任何人插手,我們都有可能功虧一簣。”
他看著兩人:“我們失敗,是會死的。”
龔懷玉點頭:“放心好了。”
“我自然明白我們和敖無悔之間的實力差距。”
“我會慎重慎重再慎重的。”
“只有確定他落單了,我才會動手。”
“反正已經等了很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年。”
丁千嶼點頭。
他想來想,再次開口重復道:“我不會拼命的,我還要回家。”
若是其他人聽見同伙這么說,鐵定會生氣。
但是孟森只是靜靜喝著粥。
龔懷玉更是笑著道:“丁兄弟不用拼命。”
“拼命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
“我們最近就慢慢等機會。”
“有機會我們就動手。”
“沒機會就等下次。”
“我沒什么事情了,不干一票心里實在是不爽。”
“這是會死人的。”孟森突然道。
龔懷玉一笑:“老子從來不怕死。”
“我們龔家的爺們,從來都不怕死。”
龔懷玉和丁千嶼離開了。
他們有其他的住處,且要去打探消息。
他們打探到了消息,就會回來找孟森。
“你要吃糖葫蘆嗎?”
恍惚間,孟森好像來到了街道上。
“你要給我買嘛?”說話的是一個笑起來眼睛猶如月牙兒般的女孩。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孟森睜開了眼睛。
他盤腿而坐。
一個銀色小鼎出現在他的身邊,圍著他緩緩飛行。
后來幾天,孟森再沒見過龔懷玉和丁千嶼。
他們像是消失了一般。
倒是大寶頭派了人過來,告知孟森龍淵的潮水正在退去,讓他們這些尋寶人老老實實待在家里。
別出去找死。
喜歡上品真炁請大家收藏:()上品真炁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