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人沒有笑。
那就是宋承安和徐怡。
徐怡不敢相信的看著宋承安。
“你的意思是,我的給你的四百多萬虧了差不多一百多萬?”
她聲音都大了幾分。
“你投得多虧得多嘛。”
“做買賣有虧有賺。“
“別說了,一會你趕緊去和我把剩下的朱砂草賣掉,不然虧得更多。”
“你們不是也虧了嗎?”
“你們笑什么?”徐怡看著其他人,惱怒道。
宋承云止住笑:“我們是借他的,就算是虧了他最后也要還我們的符錢。”
“徐姐你這個是投資,虧了就虧了。”
徐怡一聽,恨不得掐死宋承安:“天殺的,感情就我虧了?”
“我掐死你啊!”
“松手!”
“松手!”
宋承安喘不上氣了。
徐怡松開了他。
他咳嗽幾聲:“我計不成,乃天命也!”
“丹宗卑鄙小人。”
“暗算我。”
“等我回去之后就閉關,把血氣丹的丹方再改了,狠狠報仇!”
宋承安怒道。
“少吹牛!”
“你當你是丹宗那個以煉丹天賦聞名天下的鳳青衣啊?”
徐怡氣呼呼的坐著。
這點錢虧了也就虧了,他無所謂的。
但是他老爹已經知道了她在做的買賣,這下豈不是要被她爹笑話死。
“別說了,走走,大伙都別走,幫我賣朱砂草去。”
街道上。
宋承安身前的攤位上擺滿了朱砂草。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正在仔細查看著手上的幾株朱砂草。
她身后還跟著兩個漢子。
看打扮。
估計是那個小家族,來天翠城采購的。
“品質都是上佳,保存得也很不錯。”
“不知道怎么賣?”
宋承安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這位姐姐一看就是識貨的。”
“十株五個符錢。”
“十株五個符錢?”女子沉思了一下。
然后開口道:“我的家族最近打算煉制一批回天膏。”
“對朱砂草的需求很大,可不可以給個成本價?”
宋承安的臉馬上黑了下來。
汪月還想多說些什么,看能不能再便宜一點。
卻不想旁邊突然傳出一陣爆笑。
是那個剛才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旁邊的姑娘,也不知道和攤主是夫妻還是什么的。
那女子不知道是腦袋不正常還是什么,突然發出一陣大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種。
宋承安的臉更黑了。
“別笑了,那虧的兩百萬大多數都是你的。”宋承安沒好氣的說道。
徐怡的笑聲戛然而止。
宋承安看向眼前的女子。
“姐姐,這些朱砂草我都是十株七個符錢的價格收購的。”
“你要是買得多,我愿意給你十二株五枚符錢的價格。”
汪月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還以為這個攤主是最近收購了賺差價的。
沒想到是年前收購的。
她莞爾道:“那給我來三千株吧。”
“好勒!”
“姐你以后來天翠城有啥事,就找我宋承安!”
宋承安無比熱情的道。
“宋承安,你那些朱砂草賺了多少啊?”
“承安,怕是賺了大錢了咯。”
鶴君山。
宋承安一來,就有幾個宋家老人笑嘻嘻的問道。
宋承安才懶得搭理這群老家伙。
“怕是虧了不少吧?”
宋上元看著宋承安,忍俊不禁道。
宋承安干的事情,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大伙的意思是就當不知道,讓宋承安賺點小錢。
也算是他們對老七離家出走的歉意。
結果誰知道發生了后這事。
“差不多兩百多萬。”
宋上元莞爾道:“按照現在家族給你的月錢,你怕是要還一百年。”
“不過別擔心,筑基修士能活兩百年呢!”
宋承安不想說話了。
這是哪門子安慰。
“我現在悟出了一個道理。”
“想暴富,老老實實做生意是不行的!”
宋上元點頭贊同:“要想暴富,除非趕上風口浪尖,不然就只能細水長流的日積月累。”
宋承安搖頭。
“不,我還有其他的感悟。”
“哦?”
“不說這些了。”
“大伯你有找到我父親嗎?”宋承安問道。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拜托宋家找他父親。
宋上元搖頭:“沒有。”
“很奇怪。”
“你父親,就像是突然失蹤了一般。”
“無論我們用什么方法,都搜尋不到他的任何蛛絲馬跡。”
“宋家也找不到嗎?”宋承安道。
宋上元搖頭:“不過你別擔心,找不到至少說明你父親有很大幾率還活著。”
“我們會繼續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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