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丁千嶼送走了老爹,就要開口說話。
卻不想這時候旁邊落下一個身形高大,面容陰鷙的老者。
只得住嘴。
蛟道人心里叫苦不迭。
他看見那羅家洞府出世,便去打殺幾個修士解解饞。
修為越高的修行者,越是大補。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道寶光飛往這邊。
蛟道人眼力那叫一個好,一看便知道是一件靈寶,于是想都沒想就追了過來。
別看蛟道人修為不低,但是要論家底,那是窮得叮當響。
但是等他一落下來就就后悔了。
他看到了姜成蛟。
當下臉都綠了。
別人不知道。
他蛟道人還不清楚姜成蛟的實力嗎?
當初一巴掌差點沒給他打死。
“前輩。”
“晚輩是通圣河中一條小蛟,僥幸成了些氣候。”一看姜成蛟問話,蛟道人連忙抱拳答道。
“不認識。”
“滾。”
姜成蛟皺了皺眉,道。
他感受到了這老蛟身上的煞氣,是個食人的妖修。
他不喜。
蛟道人聞大喜。
連忙抱了個拳就跑了。
深怕姜成蛟不高興又給他一巴掌。
看見姜成蛟目光望過來。
丁千嶼連忙抱拳:“多謝前輩剛才不殺之恩!”
丁千嶼雖然知道自己要死了,可是這一聲答謝卻是真心實意。
他見過太多散修。
名為散修,可是行事卻與魔修沒什么兩樣。
可是眼前這人,卻沒有對他那身為凡人的父親出手。
這讓他非常感激。
他們這些修士,爭奪機緣身死道消是正常的事情。運氣不好,死也就死了。
可是若是連累著老父也死了。
那他丁千嶼會死不瞑目的。
姜成蛟淡淡的道:“我不能在一個父親的面前殺死他的兒子。”
他說完。
朝著遠處隨手揮出一道劍氣。
千丈外傳出一聲慘叫。
丁千嶼明白,剛才必然是有人在遠處偷聽,只是他不知道那人是誰。
“前輩,晚輩走得慢了些,這就滾!”
遠處傳來剛才那個老道人的聲音。
姜成蛟沒有理會蛟道人這個跳梁小丑,而是看著丁千嶼道:“你手中的那枚珠子,或許是我要找的一物。”
“你若是愿意把他給我,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若是不愿意……”
丁千嶼想都不想就掏出了那枚寶珠。
他雖然知道這是一件珍貴無比的重寶,但是更清楚沒有什么比活著更重要。
丁千嶼給出寶珠之后,抱拳:“多謝前輩不殺之恩,晚輩告辭!”
他小心翼翼的走了幾步,看那人并沒有對他出手,便放下心來。
當下轉身就要施展遁術離開。
卻不想這時候背后一物朝他襲來!
他臉色大變。
但是馬上就愣住了。
是那件下品靈寶。
“這不是我要找的東西。“
空氣中隱隱傳來一道聲音。
丁千嶼看著手中的寶珠,良久之后他笑了起來:“真是個怪人。”
這可是一件下品靈寶啊。
他收起寶珠,直接一個遁術出現在了老爹身邊。
“你不是有妖怪要去處理嗎?”
“怎么又來找我了?”
丁千嶼的老爹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丁千嶼拿下老爹的草藥簍背在背上:“處理完了。”
“想老爹你了,還有老娘做的飯!”
“走走,回家吃飯去!”
他笑著道。
————
眨眼間就到了二月有余。
財神廟里。
宋承安長跪不起。
“財神老爺啊,一定要保佑我發大財啊!”
他無比虔誠的祈禱道。
“這不是迷信嗎?”
徐怡對此嗤之以鼻。
宋承安聞連忙讓她閉嘴:“不要在財神老爺面前亂說話。”
這幾個月。
徐怡追加了數百萬符錢的投資,宋承安聯合宋承云等人,幾乎把一個縣的朱砂草買走了三四成。
“要對神靈保持敬畏!”
“你在財神爺面前亂說話,要是讓財神爺聽到了怎么辦?”
徐怡有些疑惑:“這里并沒有神道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