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樓。
是天翠縣最好的酒樓。
也是最高的建筑。
同時是宋家的產業之一。
宋承云的聚會把明月樓的三樓整個都包了下來。
宋承安看到了很多人。
都是宋家年輕一代中和宋承云走得比較近的。
“這位就是我堂兄,宋承安。”
“這位是徐怡徐姑娘。”
“她父親是一位前輩。”
宋承云說道。
那是一個一身白裙的姑娘,十七八歲的樣子,此時正好奇的看著他。
“這位是洪纓洪姑娘!”
“是火煉門的未來的天才煉器師!”
“這位是……”
宋承安有些驚訝。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見洪纓。
這還真是有緣。
當初他為了修煉南明離火真炁,化名喬安去了一趟火煉門,最后跑路了。
他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火煉門打交道了,沒想到居然在這里再次遇見了對方。
洪纓看著宋承安,臉上初時的驚愕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微笑。
“宋承安公子……好久不見!”
宋承安也笑道:“好久不見。”
若是以前,他說不得還要花些力氣解釋自己為什么偷偷進入火煉門,最后又不告而別。
但是現在不用。
因為他是宋家的宋承安。
他無需解釋什么。
“你們認識啊?”宋承云有些驚訝。
“以前見過幾面。”
“那你們還真是有有緣。”
“宋承云,他真是你們宋家的人嗎?”
徐怡這時候開口了,他看了看宋承安,又看了看宋承云,有些懷疑的道。
宋承云不解:“什么意思?”
“宋承安自然是貨真價實的宋家人啊,點了魂燈的還有錯。”
徐怡搖頭:“我看不像。”
“你看宋承安,這長得比你們宋家這些人好看得可不是一點半點。”
“這也叫一家人?”
周圍的幾個宋家子弟頓時不樂意了。
“徐怡,你說話過分了。”
“徐姐,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搞得我們像是什么歪瓜裂棗一樣!”
“就是就是!”
“長得帥能當飯吃啊?”
“你別說,還真能。”
“承滄當時要是長得好看一點,秦家那姑娘就不會寧愿招一個上門女婿也看不上他了。”
說話的年輕人站起身來,抱拳道:“宋承山!”
旁邊單獨一桌。
一個年輕人正在一直坐著喝悶酒,聽見這話抬起頭對著宋承安點點頭:“宋承滄。”
“叫他情圣就好了。”
都是年輕人,又沒什么仇怨,幾杯酒下肚七聊八聊之后就熟悉了起來。
宋承安也知道了這些年輕人的來歷。
誰是誰家的。
什么修為,都大致有了了解。
“挨,真是你們宋家的人?”徐怡看了看遠處和別人聊天的宋承安,懷疑道。
“廢話。”宋承云沒好氣的道:“點了魂燈,過了問心鏡。”
“這還能有錯?”
“還有徐怡你是不是太現實了。”
“看人家長得帥就這么關注?”
徐怡道:“才沒有。”
“我就是好奇。”
“不過估計是隨他媽媽吧。”
“宋承安,還是喬安?”洪纓走了過來。
以茶代酒跟宋承安喝了一杯。
宋承安笑道:“宋承安,也是喬安。”
“喬安是曾用名。”
洪纓莞爾:“那宋承安,或者喬安,能告訴我當初為什么去火煉門嗎?”
她說完,定定的看著宋承安。
宋承安笑道,隨后伸出一只手,他的手掌之上浮現一團紫紅色火焰。
“當年要修煉這門真炁,需要地火,所以就去了一趟火煉門。”
“借了一點貴門爐子中的地火修煉。”
洪纓有些愕然:“就這?”
宋承安點頭:“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