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田主,全都生病了?”
宋承安皺著眉頭。
宋家當年是靠培育靈植起家的,所以哪怕是現在的宋家,靈植這一塊的產業依舊是重中之重。
而他在徹底認祖歸宗之后,作為宋家嫡出第七子一脈的傳人,他理所當然的被安排了管理其中一塊靈園的職務。
宋家共有十二靈園。
以甲、乙、丙、丁……壬,癸,為記。
而宋承安現在被任命掌管的,就是庚號靈園。
靈園的土地又被分為五部分。
分別由五位田主各自負責。
宋承安作為新官,自然要見一下這五位田主。
然后結果就是他一問。
五個田主都生病了,你說巧不巧。
“全都生病了?”
“都……生病了。”宋承安的身前聚集了一群人。
都是靈園的靈植師。
有老有少。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臉龐黝黑的漢子。
這還真巧啊。
宋承安這個新官一上任,大伙就都生病了。
太巧了。
這是給他下馬威啊。
“原來的庚院誰是管事?”
那漢子臉色一變,最后還是答道:“是楊威楊管事。”
“楊管事是五夫人的弟弟。”
那年輕漢子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最終他一咬牙:“當年七爺離家出走。”
“七爺和五爺交好。”
“七爺走之后,屬于七爺的產業大部分被重新分給其他幾位爺了,但是還是有一些暫時由五爺代管,這庚園就是其中之一。”
“七爺和家族斷絕關系,屬于他的產業就都要收回。”
“但是家族還是留了一部分給七爺,若是以后七爺這一脈的人回歸,也不至于餓死。”
他補充道。
宋承安有些驚訝的看了這人一眼。
要說前面這人回答問題還沒什么,畢竟他一個靈植師,在面對新來的管事的時候不得不回答。
那后面說這些話就等于站隊了。
那五位田主今天集體生病,很顯然就是要給宋承安這個新管事一個下馬威。
背后之人就是那個楊威。
這漢子說這么多,早被人聽了去,一會就得傳入那個楊威的耳中。
他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同時宋承安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在表忠心。
宋承安笑了起來。
既然這人愿意投效,那他沒理由不報之以李。
“你叫什么名字?”
“回七爺,小人叫做宋遠,是宋家東山一脈的庶出族人。”
宋承安點頭:“好,宋遠。”
“以后你就是中田的田主了。”
宋承安來的時候,早就了解清楚了。
庚園的田地被分為五部分。
西田為水田。
其他為旱地。
其中中田面積最大,土質最好。
“多謝七爺!”
“多謝七爺!”
宋遠一聽。
臉色頓時大喜。
他賭對了。
這位七爺,不是軟柿子。
“慢著!”
卻不想這時候,有人喝道。
隨后宋承安看見了幾人從遠處走來。
那是個四十多歲,一臉絡腮胡的黑矮中年男人。
他身后還跟著五個人。
“你是誰?”
“本管事在管理庚園,你在這里吆喝什么?”
宋遠看著那人,頓時臉色一變。
“七爺。”
“他就是楊威。”
楊威看了一眼宋遠。
“喲。”
“宋遠你也出息了。”
“我才不在一會,你就升官了。”
宋遠有些畏懼的低下頭不敢和楊威對視。
看見宋遠低頭,楊威這才心滿意足的看向了宋承安。
“你就是太玄郡來的那個小子吧?”
“你懂種靈田嗎?”
宋承安笑著道:“我暫時還不懂。”
“但是下面人懂就行了。”
楊威聞大喝一聲:“你不懂還敢指手畫腳?”
“這可是宋家的根本基業,當年宋家就是靠著一塊靈田起家的。”
“你這樣不負責的態度,對得起家族嗎?”
宋承安聞來了興趣。
“哦,楊管事覺得我該怎么做?”
楊威聞,眼睛一閃。
神色間也變得和藹起來。
他道。
“我楊威在這里干了很久。”
“靈植種植,打理,各種門門道道,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而且這些人,也都是我一步步調教出來的。”
“他們只聽我的話。”
“你們說,是不是?”
楊威看著周圍的靈植師威脅道。
“是……”
“是!”
“是!是!”
“我們以前都是一直跟著威爺的!”
三三兩兩的聲音,最后連成了片。
除了宋遠,他沒有說話。
他現在說話也沒用。
如果楊威真的重新掌管庚園,他的下場就會很慘。
他已經賭上了前程。
宋承安笑了起來。
這楊威還真有本事啊。
這些人怕他怕到了骨子里。
“要我看,不如讓我做這中田的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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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由我來幫你管理庚園!”
“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