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
就在宋承云就要以法錐打死那妖怪。
就在閔然宋承安等人以為馬上就要除去這妖怪的時候,一中年僧人突然出現。
輕描淡寫間擋下了宋承云的攻擊。
宋承云出手的時候。
已經向眾人展示了他的境界。
筑基后期。
可是那中年僧人只是一個念頭,就擋住了他的攻擊。
什么境界自不必說。
那必然是金丹境。
只有金丹境方能如此輕描淡寫的擋下一件中品法寶。
所以宋承安,葉藏仙,閔然老修士,包括宋承云都沒有說話。
沒有做什么放狠話之類的蠢事。
只是靜靜的看著那煉天大王化作一頭毛驢,跟在那中年僧人身邊離開。
沒有任何人阻攔。
沒有任何人質問為何放任驢妖在這里以人煉丹。
因為那是一個金丹修士。
哪怕是一直以來大大咧咧的葉藏仙這回都沒亂說話。
宋承云亦是如此。
他雖然是宋家的人,但是現在他只是一個筑基修士。
宋承安也沒有說話。
他沒狂妄到去挑釁一個金丹修士的地步。
幾人都靜靜看著那中年僧人帶著那頭毛驢離開。
但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那中年僧人走了幾步之后卻是回過了頭。
他看著宋承安,眼神有些驚訝。
“施主與我佛有緣。”
“不如隨我去金石寺修行?”
這話一出。
宋承安幾人都變了臉色。
宋承安抱拳:“多謝大師好意,但是在下在中原這邊待久了,實在是不習慣西漠那邊的環境。”
他恭敬的道。
這僧人,惹不起。
中年僧人笑道:“紅塵多磨難。”
“身在紅塵,即是身在苦海。”
“施主去了金石寺,便知山中美好。”
宋承安輕輕走出隊伍,依舊婉拒:“晚輩多謝大師好意,但是晚輩散漫慣了,怕是守不來清規戒律,恐怠慢了佛法。”
也不知這和尚怎么的就盯上了他。
怕是麻煩了。
中年僧人溫和的笑了笑。
“施主未曾去過金石寺,又如何知道自己受不了清規戒律呢?”
“施主有佛性,身具大因果。”
“最適合修本寺的因果道。”
“施主不如聽我一篇經文,聽了之后,若是沒什么感覺,那貧僧就不再打擾。”
那中年僧人說著,就輕聲誦讀起了一篇經文。
宋承安無奈,只得細細聽著。
他聽不懂經文的意思,卻覺得心神寧靜。
“這經文好像有些不錯。”
“要不要去那金石寺看看?”
“反正我去宋家也只是要修行資源,入佛門也是可以的。”
“若是以后不愿意了,再還俗就是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
宋承安心中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
“宋承安,他在度化你!”
就在這時候。
宋承安的耳中猛然炸響驚雷。
是宋承云的聲音。
他睜開眼睛。
只見宋承云口鼻溢血,狀如瘋魔。
而旁邊。
閔然葉藏仙兩人面露癡迷之色。
宋承安駭然。
佛家度化妖魔的神通!
當年月神宗就是用這種神通在月神真炁上做了手腳,最終導致了段昭注定只能成為行尸走肉。
這等種下精神烙印的神通,能直接改變人的意志。
端是歹毒無比。
中年僧人笑了起來:“沒想到這位施主身上居然有精神防御類的法寶。”
他隨后又看向了宋承安。
“本想將施主度化。”
“施主身上有大因果之力,是絕佳的‘船’。”
“但是沒想到施主靈魂之力如此龐大,居然不靠任何法寶便能瞬間清醒。”
“既然這樣,貧僧就只能先把施主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