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宅子,好著呢!”
“要不是男的在陷在了賭坊里,還買不到呢!”
“可不是家家戶戶院子里都能有口井的。”
作為房牙子,馬四兒一眼就看出對面這客人是掏得起錢的主兒。
只見馬四兒身前的客人,頭戴斗笠,一襲青衣,懷中抱著一把劍。
“還不錯,什么價錢?”
客人回過頭來。
馬四兒看到了一道猙獰的傷疤,幾乎占據了客人的半張臉。
客人看起來很年輕,約莫三十多歲的樣子。
馬四兒臉上并無異樣的表情,因為他已經看過這張臉了。
估計是哪里的江湖俠客,想來靈丘養老,最近靈丘來了好幾個這樣的人。也或許只是暫住一下,馬四兒聽過說書先生說書,那些江湖大俠都很有錢。
他估算了一下,然后報了一個數字。
對面的客人笑了起來,隨后回報了一個數字。
馬四兒愣了一下隨后笑了起來:“公子爺還是個內行人呢!”
原來那俠客報的價格,和實際價格相差不多。
一番討價還價之后,馬四兒以小賺一點的價格賣掉了這棟宅子。
隨后兩人找了官牙子,干脆利落的完成了交易。
“這任的熊大老爺,明年就要改任他處了,您先別急著去過手續,等大老爺要改任的時候再去,那時候能省不少錢。”
馬四兒笑著提醒道。
是個姓段的公子,北邊一個小門派來的。
據說祖上是靈丘人。
“對了,玄清寺的慈仁主持現在可還好?”
“慈仁主持?”
馬四兒完成交易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而是和眼前的客人閑聊起來。
多是他說哪家的做的桌椅牢固,哪家的被褥厚實。
這也是馬四兒的買賣之一。
介紹買房的客人去相熟的店鋪購買家具,往往這些客人需求都很大,他能得不少提成。
只是這個客人看起來興趣不大,不過沒關系。
馬四兒做買賣一慣是甭管成不成,反正要盡到推銷的義務。
馬四兒絮絮叨叨,客人不時嗯一句。
冷不丁,客人問了一句。
馬四兒愣了一下:“玄清寺的主持是慈心大師,未曾聽說過慈仁大師這個名號。”他說道。
“哦。”
“玄清寺這些年可好?”
“好著呢。”
“好幾千僧兵,那良田是連成片。”
“這位慈心主持,慣會做生意了。”馬四兒笑道。
……
玄清寺。
安明旭靜靜的抄寫經文。
他很有佛性,但是可惜沒有修煉的資質。
這讓慈仁大師有些遺憾。
安明旭很喜歡抄經書,每每抄寫,便心生歡喜。
“你是誰?”
安明心有些累了,便抬起頭來伸了個懶腰。
然后他就嚇了一跳。
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青年,臉上有著一道猙獰的傷疤。
他帶著一把劍。
此時成雙手抱劍看安明旭抄寫經書。
“我叫段昭。”他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只是臉上傷疤太過于猙獰,以至于讓他的這個笑容顯得有些可怖。
安明旭連忙叫了一聲段大哥。
段昭有些驚訝的看著安明旭:“你不怕我?”
他見過不少人,但是第一次看見他這張臉沒有任何異樣神色的還是第一次見。
“我能感覺到段大哥沒有惡意。”
段昭笑了起來:“難-->>怪慈仁師父會收你做弟子。”
“慈仁師父在嗎?我是慈仁師父故人,今來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