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低頭看去,是一只灰白色的小蟲子,黃豆大小,背上刻著道紋。
“脫胎于南疆蠱術,源頭是上古時期的巫術。”
“通過特殊法子煉制出來的。”
“可以讓人昏睡,對付尋常修士也有大用,當然對付你這種天生神魂強大的一點用都沒有。”
“你可是個神魂怪物。”
“而且作為修士,都是很警覺的,除非偷襲,不然一般都不會中這種術。”
酒仙笑道。
“好有趣的法術。”
宋承安說道。
大圣好像用過這門法術。
他當時就覺得這門法術很有意思。
酒仙笑道:“你想學啊,一會教你。”
“不過你現在先幫我一個忙!”
“這法寶,說一聲收,就能收那酒水之物,我特意找人煉制的。”
“動手!”
酒仙拿出一個小葫蘆塞在了宋承安手里。
隨后放下手中的酒壇取出了另一個葫蘆沖了出去。
宋承安總算知道這位前輩要做什么了。
偷酒。
只見那山洞中,石壁上,地上石臺上,都有著無數凹槽。
而那凹槽中,是酒香四溢的猴兒酒。
宋承安記起來了。
熊霸說過。
洛山有一群猴子,最喜釀酒。
熊霸請他喝的酒就是從這里來的。
這群猴原本是有一個猴王的,也成了道。
但是后來擅自離開洛山和隔壁山上的一頭虎妖打架,被吃了。
宋承安拿著酒葫蘆,口中道了一聲收!
頓時身前石槽中的猴兒酒頓時沒入葫蘆中。
“好了好了!”
“夠了!”
良久之后。
酒仙說道。
“前輩,這不是還有嗎?”
宋承安看著身前,還有一半多石槽里面都是酒呢!
酒仙笑著道:“哈哈,給他們留點嘛。”
“哎喲!”
酒仙還想說什么。
但是馬上他的額頭上就腫起了一個大包。
“快跑!”
他頓時抱頭鼠竄!
只見那山洞深處涌出一群猴子,其中為王者是一頭白猿。
在它的呼呼喝喝下,一群猴子正怪叫著朝他們扔石頭。
宋承安一看酒仙跑了,也連忙跟上。
一處草地。
酒仙坐在地上。
正往他的葫蘆里面倒酒呢!
“我這大葫蘆,可是個寶貝!”
“里面有無限空間,可存十萬種酒!”
他炫耀道。
“我無論走到哪里,想喝什么酒就喝什么酒!”
酒仙有些得意的拍了拍他的大葫蘆。
宋承安也笑道:“我以為前輩會隨手打殺了那群猴子。”
要知道那群猴子只是一群普通的猴子,而眼前的酒仙可是一個元嬰修士。
那些猴子居然敢把酒仙腦袋砸起了一個大包。
當真是膽大包天。
要是換做個尋常心性狠辣的修士,只怕要將那群猴子挫骨揚灰了。
“宋承安,你覺得什么是道?”
“什么是道?”宋承安有些茫然了。
這個話題是不是太高端了。
你一個元嬰修士,跟我一個筑基初期的小嘍啰討論什么是道。
“在我看來,每個人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每個人的道。”
“我尋覓天下美酒,就是我的道。”
“那群猴子釀酒,就是他們的道。”
“這是我認為的道,我怎么能為了我的道去絕了他們的性命呢?”
他笑道:“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我比他們厲害,所以我不在乎。”
“要是他們真的能威脅到我,那我也只能出手無情了,畢竟命只有一條了。”
“萬物自有其理,能不相擾就不擾。”
宋承安沉思。
“前輩這是做什么?”
宋承安回過頭來的時候。
“不是要喝酒嗎?”
只見酒仙正在一個小玉簡上寫著什么。
“你看看。”
酒仙遞過玉簡。
宋承安意識探出,玉簡上記載是一個姓顧的書生的故事。
四十年功名無寸。
世人輕賤。
山河國破之時,獨自出城,以硯臺自擊頭顱五下而亡。
血濺將軍炮,保得家鄉人。
年輕人出城時,辭別老父。
那對他動輒喝罵,嫌棄他侮辱門楣的老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沉默著請他喝了一碗餞行酒。
這壇酒就是剩下的。
據說。
后來那個動輒對兒子打罵,嫌兒子讓他一輩子臉上無光,曾經高中過進士但是怒而辭官的老人最后一步步從城外敵軍帳中的背回了自己的兒子。
“這才是世間最好的酒!”
“舍不得喝哩!”
“要存起來!”
酒仙說道。
但是馬上又拿出一個酒杯,倒了一杯:“但是今天破例,請你喝一杯!”
“嘗嘗!”
“如何?”
宋承安雙手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咂吧了下嘴,道:“好酒!”
“此酒只因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飲。”
酒仙哈哈笑了起來;“你小子也會說假話了。”
“世間多有好酒之人。”
“但是如我這般癡迷者無一。”
“世人因我道行,都叫我酒仙,但是我更喜歡他們叫我酒癡。”
他說道。
“來,接著。”
他丟過來一本書。
“說了要把那瞌睡蟲的法術傳你的。”
“宋承安,其實你修行水法更合適。”
酒仙說著把玉簡用一根小紅繩綁在了酒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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