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如今靈丘只有你和我在意這件事?。”
“只有你在意。”
武從笑道:“我一個老家伙,什么都沒有了,什么也無所謂。”
“可你還是來了。”城隍爺顧雨安笑道。
“到底是不忍心。”
宋承安在旁邊聽得云里霧里。
“承安,把那張地圖給顧老爺看看。”
宋承安連忙從儲物玉佩中取出那張地圖,雙手遞給了城隍爺。
顧雨安笑著接過:“宋小兄弟,修為又精進了。”
宋承安一愣。
隨后反應過來,自己的所有事情,這位顧老爺都是知道的。
這位可是靈丘的城隍爺,靈丘什么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你看看在哪里。”
那卷軸被打開,是靈丘的堪輿圖。
宋承安有些驚訝。
因為這張堪輿圖上,有些過于詳細了。
幾乎把所有山水地脈都標注了出來。
“這可是靈丘最大的機密。”
“若是讓別有用心的煉炁士得了去,破壞一縣風水輕而易舉。”
看見宋承安驚異的目光,武從笑道。
“就在這里。”
也就是這時候,緊閉著雙眼的顧老爺睜開了眼睛,說道。
他指著一處地方。
“那就走吧。”
“那位前輩說在路上等我們。”
說話間,幾人就出了城隍廟。
說是幾人,其實就是兩人,宋承安和武從。
凡人不見神靈。
眾人一路出了靈丘。
宋承安云里霧里,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下屬,他選擇什么也不問,跟著就是了。
但是隨著步伐越來越近。
他有些慌了。
因為那去的方向,怎么看有些像洛山。
“鄭兄弟,我們這是干什么去啊?”
宋承安落后身位,低聲問鄭宣道。
鄭宣道“鎮壓地脈啊。“
“鎮壓地脈?”
“那月神洞天,就在這靈丘縣下,但是和其他洞天不一樣,這月神洞天隱于地脈中。”
“它在一年中不斷的在地脈里游走,再加上我坐鎮地脈,所以一直沒有人能找到它。”
“但是我現在受傷了,無法繼續鎮壓它了。“
“如此一來,它的蹤跡就再也無法隱藏。“
“當年月神宗為了孕養這個小洞天,將它和靈丘地脈融為了一體。”
“若是被人發現它的蹤跡,便會讓它出世。”
“它要出世,就必須破開地脈。”
“若是真的如此,那便會勾動一縣地脈,到時候連鎖反應之下,地龍翻身,整個靈丘必然天崩地裂。”
一道淡淡的聲音在宋承安體內響起。
宋承安驚訝的抬起頭。
只見走在前面的顧老爺回頭對他笑了笑。
“你想說什么在心里默念就是了。”
宋承安道:“顧老爺有禮,難道這就是那些人一直要找的月神洞天?”
“沒錯,他們找了一百多年了。”
“也曾探查過地脈,只是那時候運氣好,那月神洞天不在靈丘之下,所以未曾被他們發現。”
“這可是靈丘最大的秘密,顧老爺居然就這樣跟我說了。”
顧雨安笑道:“武從既然把你叫著一起來,就是信任你的。”
“說了也無妨。”
“地龍翻身,天崩地裂會怎么樣”
宋承安問道。
“你們都是修行者,這對你們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威脅,但是本縣黎民百姓,就會死傷無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