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就在宋承安一棍打死吳桐的時候。
一騎飛奔而至。
口中大喊著棍下留人。
正是安明心。
只見他近了,躍下馬來。
“還望手下留情。”
宋承安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這人先是勾結山賊,搶奪安家貨物,如今又縱火。”
“留下他后患無窮。”
“不如就殺了他,一了百了!”
安明心連忙攔在了宋承安身前:“師兄也是一時鬼迷心竅。”
“說到底,這事起因還是因為我,更何況這些日子,師兄也只是劫貨物,縱火,卻未曾真正動手殺過一人。”
“我是想殺的。”吳桐叫道。
全然不領情。
宋承安一聽,道:“你現在也看見了,他死不悔改,留著后患無窮。”
安明心依舊攔著宋承安。
他回頭道。
“師兄,師父當年雖然把碧幽劍給了我,但是也對我說,要給你另尋一件法寶。”
“只是沒想到你不告而別。”
“說到底這事還是怪我。”
“師兄若是不棄,這把碧幽劍就送與師兄!”
安明心說著,手中出現了一把湛藍長劍。
那劍熒光流轉。
一看就是非凡之物。
居然是一件中品法寶。
還是一件水屬性的中品法寶,最是適合他們這些修習水屬性真炁的修行者了。
難怪吳桐心里不去平。
他是師兄,憑什么先把這把劍給了師弟。
“師兄,你走吧。”
吳桐神色頓時有些復雜。
“你不殺我?”
他不敢置信。
在吳桐的認知里。
這時候自然是把對手趕盡殺絕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哪有人能被感化,對方要是走脫了日后再殺回來,豈不是害了家人。
安明心搖頭:“師父已經年邁,我若是殺了你。”
“豈不是讓師父傷心。”
“弟子殺弟子,到時候師父連報仇都做不到。”
安明心說道。
他的嘴中溢出一絲血跡。
那把碧幽劍早已經被他煉作了本命法寶,如今強行斬斷聯系已然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吳桐一把拿過那把劍。
轉身就走。
但是走了幾步之后。
他停下了。
“其實我并不在乎這把劍給誰。”
“我只是覺得師父不公平。”
“他哪怕是先問一下我,可是他沒問,他一直瞞著我。”
“要不是我看見你用出來,我都不知道。”
他依舊憤憤不平。
“我也覺得令師尊不公平。”
“作為長輩,怎么可以這般。”
“要我說,要么就一人一件,要么就都不給。”
這時候,有人說道。
眾人回頭看去。
居然是安瑞風。
只見安瑞風面對這個燒焦了自家宅子的兇手臉上并無憤怒之色。
“吳老哥在靈丘人生地不熟,不如在我家里留住一段時間?”
“待日后有了去處,再做打算?”
吳桐愣住了。
“你不恨我?”他奇怪的問道。
安瑞風道:“我早已聽明心說過,那位老仙人對于吳老哥來說,是如師如父的存在。”
“越是親近的人,越是在乎。”
“若是換做我父親這般對我,我心里也會很不高興。”
“吳老哥心里有氣,也是正常的。”
“而且吳老哥這些日子,未曾傷我安家一人。”
“至于這宅子。”安大財主大手一揮:“不過是一個宅子而已,我再修一個更大的。”
“如今明心,承安身份不同了,我安家也該換個宅子了。”
宋承安在旁邊聽得嘴直抽搐。
>;安明旭是傻子的時候,你安瑞風可不是這么通情達理的。
“對,就是這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