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那個誰嗎?”
“宋公子,您叫小人嚴峰就行。”自稱嚴峰,實為劉昂的家丁陪笑道。
宋承安道:“安明心在不在。”
“安公子在呢,這幾天他都在家。”
“好,帶我去找他。”
“找到那個人了嗎?”
宋承安進來的時候,安明心正在練拳。
安明心聽到這話,道:“我倒是大致猜出這人是誰了,但是無奈找不到他。”
“看樣子是藏起來了。”
宋承安搖頭:“這樣不行。”
“你我是修行之人,不懼他。”
“但是你父親和我姐姐都是普通人,恐連累他們。”
“這人是誰?為何要對付安家。”
宋承安問道:“可是和你有什么恩怨?”
“我那日聽人說那人是萬山郡那邊的口音,便覺得和你有關系。”
“你可不要連累我姐姐。”
安明心臉黑了一下。
這宋承安說話真討厭。
他道:“是我一個師兄。”
“我師父先收了他做徒弟,后來又收了我。”
“但是天賦比他好,師父收了我之后就多寵愛了我些。”
“日積月累之下他心里就有了怨氣,后來我師父得了一件打寶,那法寶適合我,便先給了我。”
“他心中氣不過,便下山去了。”
“卻不想他心里這般記恨,居然來了這靈丘對付我家人。”
安明心說到這里,有些懊惱:“都怪我行事不謹慎,泄露了家中住址。”
宋承安有些驚訝:“你們宗門的弟子都知道彼此之間的家中地址嗎?”
安明心搖頭:“宗門會有記載,但是一般是絕密,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長老知道。”
“也是擔心門內人起了恩怨報復。”
“是我一次與他閑聊,不小心說了出去,那時候不懂這些。”
“原來如此。”
宋承安恍然。
難怪那些修行者大多最后都斬斷了塵緣。
若是那些大家族,自然無懼。仇敵知道了來了也沒法報復,可能還會枉送姓名。
但是那些家里沒什么實力的弟子,散修之類的。要是被人知道了家中地址,若是交好的的時候還好,若是交惡了,動輒就是滅族之鍋。
早知道很多時候,一件小事兩個人就有可能成為仇人。
“如此小事,你這師兄也太過于小氣。”
“你需得想個法子,把他尋出來做個了斷。”
“他報復你安家沒事,可別連累了我姐姐和明旭。”宋承安說道。
安明心聞一臉黑線。
什么叫報復我安家沒事。
“我倒是有個法子,不過得需要你幫忙。”
“你說。”
當天下午。
宋承安就離開了安家。
第二天。
“公子,您這是?”
劉昂看到了騎著馬出門的安明心,問道。
安家離鎮妖司衙門并不遠,大多數時候安明心都是選擇走路去的,今兒個怎么騎馬了,像是要出遠門。
“我去宗門尋師父,看能不能尋兩個人回來做家中供奉。”
“你把這事跟我爹我娘說一聲。”
安明心說完就打馬出了城。
“修行者當供奉?”
“我們安家也要成為修仙家族了嗎?”
劉昂看著離開的安明心高興道。
安家成為修仙家族,他的身份也水漲船高。
“什么你們安家?”
“你不是姓劉嗎?”&-->>lt;br>旁邊和劉昂相熟的另一個家丁道。
“我姓嚴。”
劉昂沒好氣得到。
安家對面,一間二樓的客棧里。
一個六十多歲樣貌的老者靜靜的看著安明心離開。他的兩只耳朵上各貼著一道符咒。
若是有修行之人在此,就會一眼看出,這是那順風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