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奴隸所以沒被殺?”
溫元宗冷笑:“怎么可能。”
“當年別說是馬奴了,只要是傳聞和月神宗有關系的,都會被殺。”
“你是不知道當年有多少人因為被誣告而殺死。”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寧錯殺不放過。”
“那我們溫家?”
“我們老祖在他們還沒動手之前,就投誠了。”
“在把親生兒子送給對方成為人質之后,我們溫家的這位先祖成了他們在月神宗的臥底。”
“為了方便他們行事,也為了讓先祖能探查到更多關于月神宗的秘密,他們在老祖身上投資了很多資源,讓我們溫家這位老祖成了月神宗的外門弟子。”
“本來按照計劃。”
“他們是要一步步的將我們溫家的這位老祖往上推,成為內門弟子,成為嫡傳。”
“一直到找到月神宗那個洞天的進入方法。”
“那世間洞天的進入方法千奇百怪,不是知曉的人縱然是來到了洞天的門戶,也進不去。”
“他們很有耐心,準備用幾十年,甚至百年時間來完成這件事。”
“但是事情出了意外。”
“當代的那位月神宗宗主要突破了。”
“若是讓他突破了,那事情就會很難辦。”
“上品真炁孕育神通,若是讓他破境掌了神通,那事情就會出現變數。”
“于是他們提前動手了。”
“事情出了些波折,但是最終月神宗還是覆滅了。”
“那我們溫家這位溫峰先祖?”
溫成蘊問道。
修士的壽元是很漫長的。
這位老祖應該還在世才對。
“死了。”溫元宗面無表情。
“他當時跟隨其中一個宗門的弟子一起攻入月神宗。”
“那個弟子死了。”
“他最后被那個弟子的師父一巴掌拍死了,罪名是護衛不力。”
“他的尸體是他的父親,也就是溫磊老祖去領的。”
“但是他沒有領回自己兒子的尸體,而是做了一件事。”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嗎?”
溫元宗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
“他在那個殺死溫峰老祖的洞府前跪了三天。”
“跪到那人走出洞府問他意欲何為。”
“你知道他說了什么嗎?”溫元宗盯著眼前這個自己最寵愛的孫兒。
溫成蘊心神震撼:“孫兒不止。”
“他說,我兒溫峰護衛不力,致長老愛徒慘死,死有余辜,我已將他丟在林中喂了野獸。”
“犬子辦事不力,我溫家愿繼續為真人效力,鎮守靈丘,繼續尋找那洞天以及月神真炁。”
“宗門老祖和那位真人立下了一百六十年之約。”
“一百六十年,溫家找到月神洞天和月神宗修行的那門月神真炁。”
“作為交換,真人賜下修行法門。”
“如今已經過去了一百五十五年。”溫元宗道。
“還有五年。”
“我們必須在這五年之內,找到這個真人要的東西。”
“若是找不到,那真人就要收回賜給溫家的一切。”溫元宗的聲音中藏著一絲極淡的恐懼。
“收回?”
“都殺了。”
他說道。
“就如同當年清理那些和月神宗有關的勢力或者人一樣。”
溫成蘊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這些年,有來過嗎?”溫成蘊口干舌燥。
只片語,他感受到了溫家老祖面對那位真人時的絕望。
“來過。”
“一次是七十年前來試驗他煉制的一種丹藥,那次溫家年輕一輩中死了七個人,瘋了三個。”
“另一次是二十五年前。”
“他帶走了溫家一個孩子。”他聲音平淡。
溫成蘊臉色一下子變得無比蒼白。
他記得自己有個姐姐,但是后來被仙人帶走修行了。
他心中生出些許恐懼來,不敢繼續問下去。
“這宋承安?”他轉移了話題。
“我不信有什么明珠蒙塵三十年的天才。”
“他必然是得了什么機緣異寶。”
“或許是和那月神宗的傳承有關。”
“月神洞天,那門真炁。”
“哪怕只是一絲可能,我們都不能放過。”
“讓人去試探他,只要他修行的法門和月神宗有一點點關聯,就馬上拿下他。”
“搜魂!”溫元宗聲音平靜。
“這人,很受武大人賞識。”溫成蘊猶豫道。
“你太小看我們溫家了。”
“一個二星鎮妖使了,殺也就殺了。”
“別說只是宋承安這個二星鎮妖使,就算是武從這個鎮妖都尉。”
“牽涉進月神洞天我溫家也照殺不誤。”
“只要能找到月神洞天。”
他不屑道。
溫成蘊不懂。
但是溫元宗卻比任何人都明白當年覆滅月神宗的那幾個勢力是多么的可怕。
“溫峰老祖死的時候,十六歲。”
他一邊下樓梯,一邊說道。
喜歡上品真炁請大家收藏:()上品真炁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