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承安之所以能被武從賞識,是因為白大當家傳授了他修行法門。
白大當家這份恩情比天還高了。
宋承安現在都不知道白大當家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
如果是他教授那些妖怪的酬勞,那白大當家完全可以用些凡俗的金銀代替。
而不是傳授修行法門,筑基之法。
授道之恩大于天。
“熊霸說得對。”
“我宋承安裝什么圣人。”
“白前輩這份恩,我就該以死相報。”
“我管白前輩有沒有錯。”
“誰殺了白前輩,我就殺誰!”
宋承安眼中閃過一抹猙獰之色。
他前世過程那樣,心中絕望之余,也生出了許多戾氣。
這一世一切順遂,所以這股戾氣逐漸消散。
但如今白大當家身死,這股戾氣便死而復生。
如此一想。
宋承安頓時覺得念頭通達。
是啊。
他裝什么圣人。
至親至愛之人死了,就是要報仇。
就是要血債血償。
裝什么圣人。
白大當家死了,那還論什么對錯?
錯的是他宋承安。
他以前總想著人人皆有苦衷。
所以能揭過的恩怨就揭過。
如今想來,這天下還有比他宋承安還裝的人嗎?
盜用圣人學位班門弄斧一段時間,就當自己是圣人了?
宋承安只覺得從未有過的輕松。
他走出了鎮妖司衙門。
心中自有一個念頭。
那就變強!
結丹!
復仇。
這天。
宋承安放衙回家。
“于老哥。”
宋承安有些驚訝的看著坐在他家門口的漢子。
是于長福。
他身邊放著一個麻袋。
“宋大哥!”
看見宋承安,于長福站起身來。
他黝黑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這不我家的那張獵戶證被人賤買了去嘛。”
“我借了些銀子,加上前些日子趙家莊得的剩下的,又給買了回來。”
“雖然貼進去許多,但是以后也算是有了門長久的生計。”
宋承安聞連忙恭喜。
“以后可得看好了,免得又被人算計了。”
“再也不會了。”
“這不,我前幾天運氣不錯,陷阱里洛只野豬,差不多有三百斤。”
“我就想著送點給宋大哥嘗嘗鮮。”
“還有些土特產。”
于長福說著就從袋子里往外面拿東西。
一條豬腿,還有兩個袋子,好像是裝著什么干果。
“這怎么好意思,我給你銀子!”
宋承安聞連忙要掏銀子。
“宋大哥,要不是你,我只怕早就死在了宋家莊。”
于長福攔住了他。
“我叫您宋大哥,就是認了你這個大哥!”
“你要是拿銀子給我,那我于長福以后就不來了。”
于長福堅定的道。
宋承安聞,便不再掏銀子。
“我這不是……”
“是我的不對!”
“快進來,我去篩點酒,咱哥倆喝幾杯。”
“不了宋大哥!”
于長福婉拒了宋承安的邀請。
“我是和嶺上幾個鄰居一起來的,
這會要去城門匯合一起回去了。”
“那我們去酒樓,吃個飯再回去!”
宋城道。
但是于長福還是搖頭:“怕他們就等。”
“等下次,下次我帶著家里釀的酒。”
他說道。
宋承安也只能點頭。
“好,那下次你來我們不醉不歸。”
“是一個好朋友送的,你明天要是無聊可以試試把它煮了。”
看見白百花望過來,宋承安說道,白百花最近對廚藝的興趣很大。
“還有些板栗,核桃,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白百花點點頭:“他來找你,但是你不在。”
“我讓他進來等你,他不來。”
她說道。
宋承安點頭:“他這人,總是怕打擾別人。”
“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說話間,敲門聲響起。
宋承安打開門。
是一個出乎他預料的人。
羅士禮。
這個昔日最重視自身形象的羅夫子卷著褲腳,衣服上沾著河泥。
手中提著一個桶。
桶里是一條金色鯉魚。
“母親走得急,沒抓到金鯉魚。”
“但是她說要再送一條感謝你。”
“這段時間我都去河里,我運氣不錯。”
他說道。
“從小,別人就叫我羅士禮。”
“我一直以為她只是我的大伯母。”
他難過的說道。
“伯母離開之時,有河神庇護。”
“不但一路不會被為難,來世也是大福之人。”
宋承安安慰道。
羅士禮沒有多,只是抱拳重重的對著宋承安鞠了一躬,隨后便離開了。
喜歡上品真炁請大家收藏:()上品真炁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