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時候就覺得他是兇手?”
黎山搖頭:我一直覺得他是一個畜生,但是還不至于這么惡。
“我只是多年來被他嚇著,加上家里看似合理的死了三個人,覺得不對勁。”
“覺得最近運頭有問題,或者就是什么怪東西纏上我們家了。”
“再加上他們進山打獵就不見了。”
“我覺得不對勁,但是又僥幸覺得可能是意外,打獵一去四五天很正常的。”
“我希望只是他們去得位置比較偏,所以沒有人遇見。”
“但是我太膽小了,有些不安,就跑去靈丘躲了起來。”
黎山臉上有些愧疚:“我沒想到他這么畜生。”
宋承安道:“他已經執念成魔了。”
“多年自我參道,讓他已經自詡為神,已經絕了人性。”
“什么神,神都是好的,我看他就是魔頭。”
宋承安點頭。
神魔一念間。
或許黎川一開始想的也是修心,修出神心。
但是很顯然,他修到最后。
神道已是魔道。
“我們再去一下他的道觀,看看有沒有什么邪物。”
“他這道觀,也要處理。”
“我給您帶路!”
“等您看完,我叫幾個人,給它拆了。”
宋承安點頭:“如此也好。”
當下宋承安就和黎山去了那座道觀。
里里外外的搜尋了三遍。
結果就是一無所獲。
這黎川太窮了。
身上唯一值錢的,就是那本《太陰黑煞真炁》,以及那頁銅片。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他的那柄劍,也是一柄凡兵。
這兩樣東西確實是他唯一值錢的了,所以他都直接帶在了身上,打算在完成血道筑基之后,直接離開靈丘。
“他把村里人的祖宗都燒成了灰燼,會不會影響你以后在花山村生活?”
宋承安問道。
他當時和那黎川斗法,直接用南明離火真炁把他煉制的僵尸都燒成了灰燼。
花山村的人不知道這事。
宋承安自然也不會說是自己干的。
死者為大。
要是知道是他干的,這些人不得跟他鬧啊。
說不得還要去鎮妖司衙門鬧。
所以他就說是黎川干的。
黎山搖頭:“這倒不會。”
“這畜生誰都殺,再加上以前我就和他不對付。”
“村里人都知道的,現在都可憐我,想必也不會為難我。”
“嗯。”
“倒也是,你們在對黎川這事上,是一個陣營的。”
兩人說話間,就有村里人來了。
最后大伙商量了一下,直接一把大火點燃了這道觀。
大火燒了好半天。
村里直接派人守著,等火熄滅了,就直接一起上手給拆了個精光。
隨后便是族譜除名。
在村里老人的主持下,祠堂請出族譜,將這不忠不孝的畜生除了名。
————
“都死了?”
虛天鏡里。
宋承安看向了那兩個參悟都天霞光和南明離火真炁的幻身小人。
他們都老死了。
也就是說窮其一生都沒能將都天霞光道炁和南明離火真炁融合。
“看來我也是笨蛋啊。”
宋承安搖搖頭。
隨著他心念一動,那兩個已經老死的幻身小人再次返老還童,回到了年輕時。
他們再次相對而坐,雙掌相抵,兩種截然不同的真炁再次在他們經脈之間流轉,再次開始嘗試融合。
宋承安又凝聚出一道幻身。
開始修行銅片上記載的-->>金蟬脫殼之術。
宋承安覺得這門術很厲害。
一次必死的格擋。
同時最多能使用三次。
有點過于變態。
宋承安現在就差防御的手段。
他出道以來,交手的對手大多都太弱,所以讓他看起來沒有任何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