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道。
那個任務卷宗里提到。
女人的丈夫是村子唯一的道士。
宋承安跟著女人,很快就見到了那座道觀。
是一座建在村子后面半山的小道觀。
道觀門口還拴著一條狗。
看見宋承安過來便狂吠不止,但是被宋承安看了一眼之后就嗚咽著夾著尾巴了。
宋承安在道觀里看了起來。
道觀很小,三間屋子。
左邊的屋子是住人的,但是里面東西很少。
就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條瘸腿的凳子,除此之外就是一些舊衣服了。
墻上還有一件有些破舊的道袍。
床上沒有被褥枕頭,就一個蒲團。
右邊的屋子是一個雜物間,放著一些老舊家具。
中間的則是神殿。
供奉著三清相。
“你丈夫是煉炁士?”
宋承安問道。
“煉炁士?”錦娘臉上浮現出疑惑。
“就是修士,修行了法術神通的修行者。”
錦娘搖頭:“他不是。”
“他就是個神經病。”
“二十年前出門去了一趟,回來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著了魔。”
“把家里田地賣了大半,在這里建了個道觀,搬到了這里。”
“我公婆氣得要死,跟他斷絕了關系。”
“我知道公婆的想法,就是要他回頭。”
“但是他就是瘋了一樣,一個人就住在這里,什么也不管了。”
“公婆不理他,我怕他受苦,就每天來給他送飯。”
“這些年他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什么,隔段時間會回家住一下。”
“這幾年公婆年紀大了,才和他關系緩和了些。”
“他不是大人你說的什么神仙,就是一個神經病。”
“但是他好像懂些東西,附近偶爾有老人過世,也會有人來請他去主持白事。”
“別人請他,他會去嗎?”
宋承安從錦娘的描繪中,大致看得出這人有些不正常。
“他去的。”
“他畢竟也是要吃飯的。”
宋承安點頭:“看來你丈夫應該是迷上了道教。”
“估計是那次出門遇見了什么事情。”
“再加上你的說的噩夢。”
“我就幫你進山找一找他們吧。”
宋承安道。
“可有你丈夫兒子的生辰八字,或者舊物?”
“有的大人,都在家里。”
宋承安跟著錦娘回家,錦娘拿出了一件舊衣服。
隨后說出了自己兒子丈夫的生辰八字。
得了生辰八字,宋承安便開始算卦。
他打算先給這兩人算個生死。
然后再用追蹤紙鶴找到這兩人。
看女人的說法,莫不是被什么妖邪困住了,然后母子連心心生感應。
宋承安掐指一算。
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愕之色。
算不到。
宋承安算錦娘的丈夫的生死,得到的結果是一會吉一會兇。
吉兇一直不停輪轉。
“怪事。”
宋承安再算錦娘的兒子。
他眼睛瞪得老大。
大兇!
大兇,意味著她兒子已經死了。
“大人,我丈夫兒子他……”錦娘焦急的看著。
村子里就有個老人會算命。
但是不怎么準。
所以她也是不信這些的。
但是當宋承安給他丈夫兒子算命的時候,她還是第一時間問道。
她想知道個結果。
或者說她想得到一個好的結果。
她緊張的看著宋承安,害怕宋承安說出什么讓他絕望的話來。
宋承安道:“有了些眉目,但是我還是要去確定一下。”
“你現在這里等我。”
“算了,你別在這里等。”
“你去村里里正家等著吧,就說是鎮妖司的人讓你去的。”
宋承安臉色平靜的說道。
他臉色平靜,心中卻犯起了嘀咕。
難不成這錦娘的丈夫和兒子真的遭遇了什么詭異?
一個像是被困在什么能屏蔽天機的神異之所。
一個……似乎已經死了。
莫不是遇見了什么精怪道場,或者是奇異的地勢之所。
宋承安知道。
有很多地方是能屏蔽天機的。
比如精怪道場。
那是一種類似于域的特殊存在。
其次之外就是特殊的地勢。
還有就是那些修行者洞府,會設置屏蔽天機的陣法。
一些特殊的法寶也可以。
看著卦象。
倒像是夫子兩人在山里遇見了精怪,然后兒子已死,但是父親尚在。
“大人,求你一定要救救他們!”
“我小兒子一生下來就死了,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了!”
女人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磕頭。
宋承安連忙拉起她:“你別這樣,我這就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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