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靈丘舒服!”
宋承安伸了個懶腰。
那照月湖仙府出世可是給他弱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震撼,他第一次直面那殘酷的修仙世界。
并非是其他修行者多么厲害,而是他們彼此之間的那種兇殘。
完全沒有任何人理道德,就是赤裸裸的人吃人。
宗門,世家吃散修。
散修互相吞噬。
“以前都說散修很慘,我根本沒個概念。”
“如今看來,在城池之外,散修就是草芥。”
“世家,宗門想殺就殺。”
“散修之間也互相算計,偷襲。”
“這陳國治下的靈丘,可以說是世外桃源了。”
宋承安搖搖頭。
到底是過去的事情了。
“先看看這趟照月湖的收獲吧。”
宋承安取出了自己在照月湖仙府得到的東西。
一塊玉佩,一枚丹藥,還有一面旗子。
宋承安首先拿起了玉佩。
他的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這居然是一枚儲物法器!
要知道所有法器中,儲物法器絕對是最值錢的那一檔。
沒辦法,這東西只要是修士都要用到。
最主要的是,這枚玉佩還是一枚上品法寶級別的儲物法器,其內部空間足足有十丈左右!
“發財了!”
宋承安前面對于修行界殘酷的感嘆,關于奪寶兇險的認知等等的全都拋之腦后。
什么后怕,什么忌憚,全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宋承安拿起了那枚丹藥。
“筑基丹,品質還是極品!”
丹藥之上有丹紋。
一道為下品丹藥,二道為中品,三道上品,而這枚丹藥上面有四道丹紋。
品質越高的丹藥,效果也就越強。
就比如這枚極品筑基丹,其效果要比下品筑基丹的效果要強三分之一左右!
而每強那么一點,就意味著成就上等筑基的機會多了一絲。
別看只是一絲,很多時候,差的可能就是這一點點。
“難怪很多散修,明知極大可能被殺也要去和那些大宗門爭。”
“這真的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不止三年,可能是一輩子。”
“按照我現在在鎮妖司的俸祿,怕是一輩子都買不起這些東西。”
宋承安不是專業人士,估算不出玉佩的價值,但是他知道一丈空間的儲物法器的最少也要三千符錢!
這筑基丹,在靈丘更是無價之物。
三等筑基!
凡臺筑基,仙臺筑基,道臺筑基!
越是上等,意味著以后的成就越高!
而筑基丹可以增加鑄就上等道基的幾率!
這枚筑基丹,絕對價值不菲!
“還有這旗子!”
宋承安拿起了那面旗子。
巴掌大小,通體黑色。
上面繡著一個白色鬼臉。
黃風旗!
中品法器!
揮動之時可以放出黃煙,讓人睜不開眼!
是一件斗法利器!
最后,宋承安取出最后一件東西。
是那從那個殺害老修士的散修手里奪來的法寶,原本是屬于那個老修士的,但是被那個散修搶了。
震魂鈴!
上品法器!
靈魂攻擊類的法器!
搖動之時,可攻擊對方靈魂,絕對是出其不意的大殺器!
要知道低級修士的靈魂可是非常脆弱的。
要是冷不丁來上這么一下……那后果不敢想象!
“這次照月湖之行真是盆滿缽滿!“
“若是換做尋常散修,只怕這幾件法寶一賣,一輩子就夠瀟灑了。”
“其他的不說,就儲物法器,鎮魂鈴黃風旗賣掉,換的符錢都能輕輕松松的夠培養出一個筑基修士了吧?”
“只不過這種好機會怕是以后都難以碰見了。”
宋承安見識過程家,靈鶴門的手段,這次若不是姜成蛟突然出現,直接打碎了照月湖那座仙府,只怕宋承安等散修都只能眼巴巴的站在外面看別人吃肉。
可能沒事還要挨幾巴掌。
沒看那些靈鶴門,程家,盧家最開始的做法嗎!
只要敢靠近的散修,一律殺無赦!
“都是好東西,但是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攢夠十萬符錢!”
“一會就去鬼市!”
宋承安看了看時間,鬼市開啟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羅家牌坊。
宋承安又再次看到了那個女鬼。
女鬼躲在了院墻外,探出腦袋偷看他。
宋承安知道女鬼是誰。
羅家的一個媳婦。
嫁到羅家不久,丈夫就死了。
此后為羅家守了二十多年寡,最后在四十歲那年為了給婆婆打水,大冬天掉進河里淹死。
感其忠貞孝順,朝廷給頒了貞節牌坊。
后來羅家的人搬到了縣城里,這棟宅子也就鎖起來了。
“也不知道怎么成了鬼。”
“估計是有什么執念吧。”
人死之后,要想成為鬼。
要么有沖天的怨氣。
要么是心有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