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聞道。
“妖魔的血肉吃了確實能變得力大無窮,但是代價是永遠變成妖魔。”
“會逐漸的失去靈智,徹底變成妖怪。”
“嗯,就是徹底死了,變成一個新的妖怪。”
“怎么,你們想吃?”
那問的漢子一聽連忙擺手。
“那還是算了。”
“我聽說那齊峰最后已經不算是個人了。”
“我可不想變成怪物。”
宋承安搖搖頭。
難怪鎮妖司從來都不允許妖魔血肉流入民間。
其他的不說,就這吃了妖魔血肉會妖魔化……
這世間有多少受盡委屈的人,若是人人都去吃那妖魔血肉,怕是就亂了套了。
“那齊峰,也是個苦命人啊。”
有人好像是認識齊峰的。
“我沒有殺他。”
“他最后是自盡的。”
“吃下妖魔血肉之后,妖魔化就是不可逆的了。”
“直到最后徹底變成妖魔,變成只會殺戮的怪物。”
“是比之尋常妖魔還可怕的東西,沒有畏懼,沒有靈智,只知道瘋狂殺戮。”
面館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對了,怎么沒見到胡路?”
宋承安奇怪的問道。
他已經有些日子沒見到胡路了。
這話一出。
面館又變得活躍起來。
石老大道:“這還不是前些日子嘛!”
“這家伙拿別人喪母開玩笑,別人也拿他兒子開玩笑。”
“這家伙是個玩不起的。”
“急眼了拉著他兒子來了面館,要當眾驗親讓大伙閉嘴。”
“結果呢?”
宋承安問道。
這胡路還真是個沒意思的人。
喜歡拿人開玩笑,然后別人一說他就急。
“血沒融。”
“呃……”
宋承安無。
“宋哥你有所不知。”
“以前大伙拿他兒子說事,并不是單純的嘴賤。”
“實在是他那女人,一直就和他隔壁王三兒牽扯不清。”
“大伙都看在眼里。”
“只以為他那女人和這王三兒有些齷齪,卻不想兒子都不是他的。”
“那他們現在是不是鬧起來了?”
“沒有。”石老大搖頭。
“這家伙回去確實鬧了一通。”
“但是他那個女人也是潑辣的,再加上家里有些勢力,現在正滿腦子要和離去與那王三兒過,但是胡路不同意。”
“休夫?”
有人說道:“這女人還真是膽大。”
“要說這過錯全在她,要是換做在我們莊子里,少不得給浸豬籠了。”
“是這個理。”
“不過這世道說白了誰有權勢誰有理。”
“這女人家里有些勢力,再加上那王三兒是跟著虎爺的,胡路哪里斗得過他們。”
“要說這事還是怪這女人家里。”
“這女人沒結婚前就屬意這個王三兒,但是那時候的王三兒就是個小潑皮,這女人家里瞧不上,急匆匆的選了這老實的胡路做女婿。”
“要說這王三兒有什么好的,現在做的事也不是個正經的。”
“那黑虎幫,可都是做的敲詐勒索收保護費的活。”
“這劁豬雖然也不是什么有面子的活,但是好在也衣食無憂,再加上家里幫襯,這日子怎么也不會差的。”
“小潑皮油嘴滑舌,會哄人開心嘛。”
“這胡路嘴賤得很,經常說句話氣死人。”
“不對啊。”宋承安聽他們說了半天道:“按照你們這個說法,現在不是這女人要離了去和那王三兒過嗎?”
“這女人勢大,兒子又不是胡路的,這怎么胡路怎么不同意離了?”
“莫不是家產沒談攏?”
宋承安奇了。
“這還不是他那女人還大著肚子嘛。”
“這胡路現在四十多了。”
“要是這女人走了,他這輩子怕是難討個女人。”
“他現在就滿腦子留住這女人,留住她那肚子里的孩子。”
“那孩子是他的?”有人問道。
這話一出面館里頓時一靜。
“應該是吧?”
“總不能兩個都不是?”
“算了算了,不聊胡路了。”
“宋哥!”
宋承安走出面館的時候看到了迎面走來的胡路。
他頭上多出了些許白發。
神色憔悴。
他抱拳的時候,腰彎得很低。
宋承安沒有說什么。
只是對他點了點頭。
“什么破事。”
三天后。
城西鬼宅。
宋承安看著眼前的水井一躍而下。
他需要買些煉制靈元丹的材料以及丹爐。
他決定這段時間先嘗試煉丹,然后等那道幻身完成對南明離火真炁的參悟就去尋找地火,修習南明離火真炁。
還有。
宋承安覺得自己需要一門遁術。
喜歡上品真炁請大家收藏:()上品真炁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