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在街道巷子間不斷穿梭。
但是隨著紙鶴越來越近,宋承安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
“宋大人,我們不敢靠近,他就在里面!”
是黃老頭家。
朱桂看見宋承安過來,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
宋承安走進了院子。
他看見了那個妖魔。
他就站在院子里的臺階上。
看見宋承安進來,他轉過了頭。
“你就是鎮妖司來的大人?”
宋承安點頭。
“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
“他們有的占我田。”
“有的以前欺負過我。”
宋承安看著身前。
齊峰以前都是只殺主惡,但是這次黃家五口人,他一個都沒留。
黃老頭的兒子都被他殺了。
不對。
有一個。
角落里。
是一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你走吧。”
“你不是他們家人,我不殺你。“
那個女人顫抖著站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了院子。
“黃老頭夫婦和他兩個兒子,都是該死的人嗎?”
齊峰聞道。
“不全是。”
“按理來說,我只該殺黃老頭夫婦的。”
“但是你知道當年他做了什么嗎?”
“他家的牛病了,他不去請郎中來看,執意自己用偏方治。”
“然后牛死了。”
“他非說是我牽去吃了毒草死的。”
“要我賠。”
他說道。
“我家那時候窮啊。”
“我爹我娘跪下來求他。”
“但是他不聽,一口咬定是我牽去吃毒草毒死的。”
我實在忘不了。
“不是有個詞叫做君辱臣死嗎?”
“父辱子死。”
“你是鎮妖司的大人物。”
“你說,我作為兒子的,該不該殺他。”
“他們縱然有罪,可大多數人罪不至死。”宋承安皺了皺眉,說道。
“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齊峰有些好奇。
“我會打他們一頓,然后讓黃老頭把當年的錢十倍還回來。”
齊峰道。
“其實不用。
“你鎮妖司的大人物,你不用說,他們就會乖乖的跪在地上,把你的錢都還給你。”
“路上遇見你會點頭哈腰。”
“但是我什么也不是。”
“他們只會一輩子欺負我,直到我死。”
“沒有人會為我的委屈討還公道。”
“沒有人會。”
“他們只會嘲笑我的懦弱。”
“我就是懦弱啊。”他笑道:“心里恨他們,卻不敢反抗。”
他說到這里道:“不過我感覺很開心。”
“你沒有一來就說我是妖怪。”
“也沒有一來就說我全都錯了。”
“只是說我做得有些絕了。”
宋承安沉思了下。
然后問道:“你現在的狀態,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吃了妖魔的血肉吧?”
“我想知道你是從哪里得到的妖魔血肉,誰給你的?”
“想知道?”
“來吧,贏了我。”
他說著,朝著宋承安撲來。
宋承安早就防備著他,在他撲過來的時候手中不過筷子長短的伏魔棍瞬間化作二丈有余,渾身火焰纏繞。
朝著他一棍打去!
宋承安的火云棍法早已經大成,自然不是一個低階妖魔能抗衡的。
七八個回合之后,宋承安就一棍打在了齊峰腹部,將他打飛了出去。
齊峰搖搖晃晃站起身。
嘴角帶著血跡。
他說道。
“不愧是鎮妖司的大人物,我果然不是你的對手。”
他再道:“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
“什么交易?”
“你來這里,就是擔心我繼續殺人,擔心有更多-->>的人吃掉妖魔的血肉變成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