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人的這話。
吳狗兒眼中迸發出滔天的仇恨來。
他還記得那天。
那座他們經常走的橋斷了。
他和母親父親掉進了河里。
河水很急。
不會水的父親當時就沒了蹤跡。
還懷著弟弟母親只來得及推了他一把,就沉進了河里。
而這個過程中,岸邊抽著旱煙的老者只是笑瞇瞇的看著。
吳狗兒當時腦中沒有任何念頭。
只知道拼命的朝著岸邊游去。
但是河水太急了。
他沒法靠近岸邊,只能掙扎著離岸邊越來越遠。
越來越遠。
一直到最后,他慢慢的沉了下去。
在他沉下去的那一瞬間,岸上的老人揮了揮手,他飛出了那條河,摔在了旁邊的草地上。
“像條死狗一樣,以后就叫你吳狗兒吧。”
岸上的人在地上扣了扣煙斗,然后說道。
屋內變得安靜下來。
只有老人研磨蟲子的聲音以及背后不時傳來的抽泣聲。
不知道什么時候。
抽泣聲不見了。
巴魯猛的回頭。
“吳狗兒,你要殺我為你的父母報仇嗎!”
他厲聲道。
同時死死的盯著靠近自己的吳狗兒。
吳狗兒被嚇得連連后退,最后靠在了門上,站都站不穩。
他的手中,握著一把匕首。
那是他偷偷用巴魯給的銀子買的。
巴魯猶如鬼魅一般靠近了吳狗兒,他一把掐住吳狗兒的脖子。
厲聲道“你這賤種,我當初就不該救你。“
“就該讓你和你那賤種爹娘一起淹死在通圣河里。”
“我給你吃給你穿,你居然想殺我!”
“你這個白眼狼。”
他說著,幾個大耳瓜子打在了吳狗兒臉上。
打得吳狗兒口中鮮血直流。
吳狗兒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巴魯松開了已經窒息得要暈過去的吳狗兒,任由他像一只死狗一般癱在地上。
“沒用的東西,連刺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廢物。”
巴魯不屑的說道。
吳狗兒不再抽泣,他低垂著頭顱。
巴魯站起身,來到了屋子的角落。
那里有一個數個巨大的甕。
他打開其中一個甕上的蓋子。
只見里面是無數的金銀。
而那些金銀之上,是一條手指大小,渾身金色的怪蠶。
那蠶是金色的,但是卻散發著詭異的黑氣。
巴魯挑選了一些銀子。
然后走過去,扔在了吳狗兒的身邊。
“明天去,把這些銀子都丟在街上。”
“別讓人發現了,不然你就要變成死狗了。”
吳狗兒無動于衷。
以至于巴魯氣得狠狠踢了他一腳:“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
他踢完之后,也不再說話回去繼續熬油。
“巴魯爺爺,我們不要害人了好不好。”
“你這賤種,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死?”
巴魯聽到這話,頓時暴怒。
他走過來,對著吳狗兒就是兩個大嘴巴。
他掐住吳狗兒的手不斷晃動。
“不借命我怎么活?”
“你是要我去死?”
“我為了借命甚至不惜盜走圣蟲金蠶,你現在跟我說不要害人?”
“明天給我去扔銀子,不然我就讓你徹底變成一條死狗。”
他道。
說完之后。
巴魯的情緒好似穩定了些。
“你知道這叫什么嗎?”
“天星續命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