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走在街道上。
一手魚簍,一手魚竿,頭戴斗笠,身披蓑衣。
今天天氣很陰沉,魚情應該不錯。
好吧。
宋承安并不是什么老釣手,他其實也不確定陰沉的天氣魚是不是更容易咬鉤。
他只是通過好天氣沒有魚咬鉤推斷出來的。
“年輕人,去釣魚啊?”
宋承安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
他抬頭。
是那個經常和他一起在碼頭河邊釣魚的老者,只見此時的他身穿便裝,身邊跟著幾個人。
“是的,老人家今天要去釣魚嗎?”
宋承安笑著答道。
武從聽到這話有些意動。
“我也不確定,可能一會有點事。”
宋承安點頭:“那您老忙,我先走了。”
宋承安說著就走了。
“宋師爺。“
“大人。”
聽見武從的話,他身后師爺模樣的中年文士連忙應道。
“你去跟安瑞風說一聲,那名額的事情我知道了,他們自己商量就好。”
“吃飯我就不去了。”
“武大武二,你們兩個去取我的魚竿來。”
宋師爺聽到這話目瞪口呆。
“釣魚去。”
武從說著就走了。
留下目瞪口呆的宋師爺。
“老爺,那安家在八仙樓……”
他想說什么,但是武從已經走了。
很顯然,在武從眼里應付城中富商并沒有去釣魚有趣。
“你說什么,不來了?”
八仙樓。
安瑞風早早的就帶著大夫人,兒子安明心等待著了。
八仙樓里也知會過了,打賞了大筆銀子,只要武從一來,好酒好菜馬上就會端上來。
但是此時聽到都尉府傳來的消息,他頓時坐不住了。
“宋師爺,可是我們哪里做的不好,讓武大人不滿意了?”
安瑞風一臉不知所措。
昨日去拜訪的時候,不是還聊得好好的嗎?
怎么今日就不來了。
看見安瑞風不知所措的模樣,宋師爺笑了笑:“不是安員外的問題。”
“是今日我家大人突然有些公務要處理,抽不開身,所以讓我來知給安員外說聲抱歉。”
安瑞風松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
宋師爺繼續道:“對了,我家大人說,關于令公子入鎮妖司的事情,安員外你們自己商量好就行,反正都是給出去的名額。”
“那就多謝武大人,多謝宋師爺了!”
安員外聞,頓時大喜。
“勞煩宋師爺辛苦跑這一趟,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安員外拿出一些銀票,塞給了宋師爺。
宋師爺臉上的笑容愈發熱情:“安員外有心了。”
安員外說道:“宋師爺,武大人守護靈丘百姓多年,如今又幫了我安家一個大忙,我想抽個時間再去拜訪一下武大人,表些心意。”
“不知道什么時間去合適?”
宋師爺聞,自然明白這安瑞風是要把自家大人的那一份孝敬補上。
“明日休沐,但是我家大人有午睡的習慣。”
“安員外可以早些過來。”
安瑞風聞大喜:“多謝宋師爺!”
“客氣。”
……
碼頭河邊。
不知道什么時候下雨了。
但是宋承安依舊不動。
依舊沒有魚上鉤。
“又是一條,三斤左右。”
不遠處,武從提起魚竿,笑呵呵的說道。
>;但是宋承安充耳不聞。
他的身周水氣氤氳。
某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