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家也是運氣好,慈仁法師剛好路過。”
“要不然怕是也得步上次那家人的后塵。”
“那可不。”
“如今這世道是越來越亂了。”
“僵尸,殺人的賊匪。”
“聽說北邊那片隨時可能會打起來。”
面館里。
宋承安一邊吃面一邊聽著石老大等人吹牛。
他還挺享受這種氛圍的。
至于為什么這些人沒提及宋承安,那是因為他昨日特意交代了,不要對外宣揚是他救了趙家。
宋承安不想被打擾。
所以在石老大等人眼里,宋秀才還是那個沒用的宋秀才。
“烏家僵尸?”
“烏家老太爺變的僵尸還沒處理掉嗎?”
有人疑惑的道。
石老大道:“已經處理掉了。”
“昨天玄清寺去了幾個和尚,已經將那僵尸擊殺焚燒了。”
“就是這些和尚去得晚了些,那僵尸早上又害了一家人。”
“那家人除了當時敲好帶著女兒上山拾柴的女人,全都死了。”
“對了,老孫,你家那小子有沒有去參加鎮妖司的招選大會。”
“我聽說了要招十多個人呢!”
被叫做老孫的人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家那小子,學的三腳貓的功夫,哪里比得過別人。”
“別說笑了。”
“你的意思是你家那小子不去試試了?”
老孫搖頭。
“不去了不去了。”
“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
“現在額缺大,招的人多,只要是在那招選大會上能走上那么三五招都有很大的機會。”
“現在不去,以后怕是就難了。”
“小門小戶的,不想這些。”老孫說著付完錢就離開了。
“對了宋秀才,聽說那鄭朵在梁州招了個女婿,你就不著急?”
有好事的看老孫走了,便對著宋承安說道。
宋承安呵呵一笑:“捕風捉影的事情我著急啥。”
“那以前別人還說你兒子長得像你隔壁王三兒呢!”
宋承安呵呵笑道。
說話的叫做胡路,是個劁豬的。
這人慣是個嘴上沒門的。
不過看樣子鄭家沒有對外宣稱鄭朵已經和自己一刀兩斷了。
也可能是鄭朵走得太急了。
“你放屁。”
“是那個王八蛋說的!”
“胡狗兒,就是我的種。”
胡路的臉憋得通紅。
“好你個宋秀才,敢胡說八道,我今天不打死你。”
胡路說著,起身就要來打宋承安。
“老胡別沖動!”
“得了得了,說歸說怎么還動手了!”
“宋秀才你快些走,這老胡喝了二兩有點糊涂了。”
周圍的人雖然平時也互相開玩笑,但是見胡路真生氣了要動手打人都連忙起身拉住他。
同時讓宋承安快走。
“你個爛賭的瘟神,今兒個要不是看在大伙的面子上,今兒個我非打死你不可。”
宋承安聳聳肩。
提著布條包裹的伏魔棍走出了面館。
“胡大你急眼了。”
“我看胡狗兒不會真是那王三兒的兒子吧?”
“我聽說你媳婦小時候可是和王三兒住一個院子的。”
“就是就是。”
“放你們的狗屁,那就是我兒子。”
“我看說不準嘍。”
“不然宋秀才不過是說了你一句,你就要打他。”
“我是看不起這人,一個爛賭的人,也配拿俺老胡開玩笑?”
面館里傳出一陣吵鬧聲。
宋承安溜達著朝著城門走去。
城門處。
宋承安看到了一張告示。
大致意思就是靈丘鎮妖司招收好手。
需要三流以上武者,以及若干書吏。
但是讓宋承安疑惑的是,其中并沒有說招收煉炁士。
武者是一條斷頭路。
哪怕是一流武者,實力也不過是比肩筑基期的煉炁士。
就算是成為武道宗師,也比不上金丹修士。
且武道宗師也不是那么容易達到的。
一萬名武者都不一定能有一個能成為武道宗師。
所以這就導致武者的地位在陳國一直不高。
當然,那也是相較于煉炁士。
和普通人比起來,武者依舊是大人物。
至于武道宗師,若是能成為武道宗師,那也是可以直接被封為將軍。
比如那位梁州將軍,就是一位武道宗師。
奇怪。
宋承安搖搖頭出了城門。
還說找機會加入朝廷。
畢竟這靈丘縣沒有什么宗門,宋承安要想快速成長,還是需要加入某個勢力的。
……
這是宋承安第一次來到玄清寺。
隔老遠了看,那林中寺廟的金頂散發著金光,猶如宮殿。
等走近了。
宋承安更是驚嘆不已。
琉璃作瓦,紅漆大柱。
金佛高坐,香客絡繹。
屋檐下懸掛著法鈴。
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