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晚上不要外出。”
宋承安伸了個懶腰,然后聽到了隔壁傳來幾道聲音。
“可我晚上還要去河里打魚……”這是周大叔的聲音,夾雜著猶豫。
“是這點魚重要還是命重要?”
“那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匪徒。”
伴隨著幾聲呵斥,有人敲響了宋承安的門。
宋承安打開了門。
是三個衙門的差役。
“不知三位有什么事?”
宋承安問道。
他有些不解,衙門的人找自己做什么。
“家里最近有新來的人嗎?”
“沒有。”宋承安答道。
“衙門大牢里最近跑了幾個匪徒,大老爺讓通知晚上沒事不要外出。”
“我知道了。”
“嗯。”
幾個差人轉身繼續去下一家。
匪徒?
記得縣衙的牢房,入口極其狹小,且蜿蜒曲折,這也能讓人逃走?
宋承安不解。
“先去整碗面吃吃。”
“順便一會去趙家的米行買點米。”
宋承安家里的米已經被他吃光了。
“石老大,今天衙門的到處通知說牢里走了賊人,你有沒有什么消息?”
“大伙都有些害怕,看衙門那樣子,那些賊人,怕是有些兇哦。”
石老大端起面碗美美的喝了一口。
“能不兇嗎?”
“柳浪塢一戶人家,二十七口人,一個不留。”
“襁褓里的嬰兒都沒放過。”
面館里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
“你石老大莫不是哄我們。”
“哄你們?”
“呵。”石老大冷哼一聲:“這事情發生在一個月前。”
“這伙人是隔壁縣流流串過來的,一路上犯下了三個案子。”
“手上少說沾了五十條人命。“
“縣老爺拿了人,已經上呈了刑部,等刑部回文,就要定秋后問斬。”
“因為擔心引起大伙恐慌,所以沒有貼告示。”
“我估摸著過幾日也會有告示了,只是沒想到會讓這些賊人逃了出來。”
“那我們是不是危險了?”
有人問道。
要知道石老大的可從來沒有傳過假消息。
石老大嗤笑一聲“你們怕什么?”
“你們一個個窮得叮當響的,人劫匪殺你們干什么。”
“要小心的是城內那些大戶。”
“你沒見今天來了許多玄清寺的僧兵嗎?”
“都是城中大戶請來護院的。”
“都嚇著了。”
“現在衙門那邊壓力也很大,城中士紳一起施壓,要縣老爺趕緊給賊人拿住呢!”
“鄧四兒,你怕什么。”
“你家只有一個黃臉婆,想來那賊人也不會感興趣。”
“也說不準,萬一那賊人好男色呢!”
有人說道。
面館頓時哈哈大笑。
宋承安差點一口湯噴出來。
“笑笑笑,笑什么笑。”
“特別是宋秀才,別人有笑我的份,你有笑我的份啊?”
“你一個三十歲的老光棍,連黃臉婆都沒有。”
“我可聽說了,那鄭家的寡婦,在梁州和一個年輕后生好上了。”
“拿個燒火棍,你是要去鐵匠鋪當學徒嗎?“
宋承安臉頓時黑了。
好你個鄧老四。
撿軟柿子捏是吧。
不過他也懶得理會對方。
很顯然,對方破防了。
宋承安聳聳肩,提著伏魔棍出了面館。
土鱉。
我這可是伏魔棍。
“說起來你們沒發現這宋秀才好像變了個人?”
“有嗎?”
“他一兩個月沒去賭坊了-->>。”
“每日就待在家里,偶爾去釣釣魚,或者出門找找朋友。”
“雖然依舊沒個正經營生,但是好在不似以前那般胡賭亂賭了。”
“杜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