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父,是在玄清寺修行?”
宋承安看著眼前已經恢復了少許的黝黑和尚,說道。
和尚雙手合十:“貧僧正是在那玄清寺修行。”
和尚說話時眼神閃爍,不敢看宋承安的眼睛。
宋承安只要再問下去,便能戳破他的真面目。
這是個江湖騙子。
但是宋承安想了想,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都是混口飯吃。
沒必要砸了別人的碗,平白無故的結仇。
不過是個江湖騙子,不理他便是了。
“你跟我說說那妖怪。”
看見宋承安沒有繼續追問,那和尚松了一口氣,連忙開口:“今日我受了老莊主所托,去除那妖怪。”
“我運氣不錯,找到了那妖怪的巢穴。”
“只是可恨我學藝不精,最后傷在了那妖怪手里。”
宋承安聞有些驚訝。
這和尚居然能尋到這妖怪的巢穴。
也是,這人能逃回來,想必是有些不為人知的手段的。
“帶我去。”
“仙師……”
宋承安揮手止住跟來的老莊主等人。
“你們肉身凡胎,跟來也是無用,且在家里等候。”
說完,宋承安就跟著那和尚出了村。
“仙師,就在那河中。”
宋承安抬眼望去。
那是一條大河。
名曰通圣河。
此河乃是陳國第一大河,號稱陳國的母親河,它貫穿了整個陳國,至于源頭,沒有人知道。
因為源頭不在陳國之內。
宋承安抬頭看去。
那是一處名曰黑羅灣的地方。
那河水黑黝黝的,也不知道深幾丈。
宋承安一時間犯了難。
若是個地上的妖怪,他自持有請神術。
請來那山精野怪附體,借用鬼神之力,倒也能斗上一斗。
但是這水里的妖怪。
那就有點為難他了。
“仙師,這妖怪今日被我打擾了心里生氣,夜間必然上岸來莊子里殺人泄憤。”
“我們只要埋伏在路上就可以了。”
“有道理。”
說做就做。
宋承安帶著那和尚在草叢里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仙師,撒上這個。”
“這是什么?”
那和尚遞過來一個袋子,宋承安疑惑的接過。
“這妖怪嗅覺靈敏,容易被他嗅到生人的味道。“
“這是捉妖香。”
“涂抹在身上他就聞不出來了。”
“味道怪怪的。”
宋承安一邊撒一邊說道。
“是用牛糞和石楠花粉,再加上其他香料制成的。”
“?”
接下來的時間自不必說。
兩人靜靜的藏在草叢里。
餓了就拿出干糧啃一口。
“今夜月亮很圓啊。”
宋承安抬頭看向天空。
明月高懸。
“仙師,來了!”
這時候。
那和尚低聲說道。
宋承安定睛看去。
只見那月下。
一道身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河邊。
宋承安修行之后,目力增長,在月夜下將那妖怪看了個一清二楚。
只見那妖怪青面獠牙。
一雙綠油油的眼睛,赤身裸體,渾身布滿了青色鱗片。
它始一出現。
一股魚腥味就飄蕩開來。
宋承安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隨后輕輕拿起了鐵棍,
那妖怪離通勝河太近,若是貿然出手,他必然回頭逃入河中。
宋承安沉心靜氣。
這可是是一百兩銀子,必須得沉住氣。
“妖怪,受死!”
等到那妖怪離河差不多了。
宋承安全力運轉體內都天霞光道炁,一鐵棍朝那妖怪打去。
砰!
那妖怪反應不及,被宋承安一鐵棍打在背上。
他哀嚎一聲,頓時飛了出去。
“果然不堪一擊!”
宋承安定睛看去,只見那妖怪剛才被自己打中的地方,鱗片碎裂,鮮血長流。
看到這一棍造成的效果,宋承安頓時有了底。
這妖怪想必是剛成精,對付普通人綽綽有余,但是對上修行者,就是個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