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怡知道,飛刀跟飛劍的原理是一樣的。
修煉難度都極為夸張。
她這把玉石飛劍,乃是伴隨她出生而來,她操控玉石飛劍有先天性的優勢,這才能修成飛劍之術,傲視這片天地的新生代天驕。
唐心怡也曾嘗試過,再去弄一把飛劍來試試,可即便她已經有了修煉飛劍的基礎,也根本無法掌控第二把飛劍。
今日,她竟親眼看到了秦逸掌控兩把飛刀……
秦逸的飛刀,一分為二后,洞穿了狄元的腦袋,然后繼續朝著唐心怡射殺而去。
唐心怡驚慌之際,卻也算是反應及時,手中儲物戒光芒一閃,然后便握住了一把靈劍,抵擋秦逸的飛刀。
然而,她雖勉強擋住了這把飛刀,但由于分心,導致玉石飛劍力量不穩,血色玉石飛劍被秦逸的另外一把飛刀,直接擊碎。
“啊!”
唐心怡也落得了跟之前的狄元一樣的下場,慘叫一聲,七竅流血,反噬嚴重。
秦逸的兩把飛刀呼嘯,合二為一,鐺的一聲,將唐心怡手中的靈劍斬斷,然后飛刀刺入了唐心怡的腦袋中。
秦逸心念一動,收回飛刀。
唐心怡的身體,直挺挺的往后倒下。
彌留之際,一雙眼睛瞪大,想要說點什么,但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便靈魂湮滅而亡。
秦逸隨手一揮,靈火席卷,將兩具尸體,燒成了灰燼,再將兩人儲物戒中的東西取出,順帶著把儲物戒一起毀了。
飛鷹門,大河劍派,兩宗新生代第一天驕,聯手的情況下,秦逸連腳步都未曾挪動分毫,就將他們二人輕易滅殺。
解決了礙事的家伙后,秦逸這才重新轉身,盯著面前這個蝕骨陰風陣的陣眼,開始施展手段,準備毀掉這個陣眼。
…………
另外一邊,來自青州無極教的云清璃,追擊白骨教的白面郎君,來到了蝕骨陰風陣的核心陣眼所在之地。
“死!”
云清璃冷喝,她的七彩靈綢,化作絢爛的虹光長河般,朝著白面郎君的后背傾瀉而去。
眼看著這股力量,就要沖擊在白面郎君的后背之際,忽然,一股極為可怕的陰冷氣息,轟然爆發了!
蝕骨陰風陣的力量暴漲!
云清璃的七彩靈綢,瞬間就被這股力量禁錮住,再也無法動彈。
一直在逃跑的白面郎君,停下了腳步,然后轉過身來,發出了大笑聲。
“云清璃,你真以為我不是你的對手?”
“蝕骨陰風陣,曾經的確只是四階中品的陣法,但這些年過去,蝕骨陰風陣早就有了變化,現在已是四階上品的陣法!”
“哈哈哈,現在,你已落入了我的手中,你完蛋了!”
說話間,白面郎君的表情變得無比猙獰扭曲,他雙手結印,剎那間,強橫的大陣之力,朝著云清璃碾壓而去。
云清璃的神色變得極為凝重,她輕喝一聲,刀鋒揮斬,爆發刀勢,將源源不斷朝著她碾去的大陣陰冷氣息不斷劈散。
七彩靈綢被她強行收回,環繞身體飛快轉動,形成強大的防御。
“白面小賊,想拿下我云清璃,你做夢!”
云清璃冷喝。
可她此時已經被陣法困住,雖然勉強還能抵擋住,但這樣下去,情況就真的糟糕了。
陣法之力,源源不斷,而她的力量卻在快速衰竭,縱然她服用丹藥恢復,也不可能跟一座四階上品的陣法去拼消耗。
白面郎君冷笑不斷,道:“還挺倔?”
“僅憑此陣,我就能硬生生將你的力量耗盡!”
“更何況,你以為我就這點本事了嗎?”
下一刻,白面郎君的雙手猛然舉起,口中發出古怪詭異的聲音,好似在吟誦邪惡的歌謠,他后背的皮肉竟然在緩緩的裂開。
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去,白面郎君的后背位置,竟硬生生鉆出了一只巨大的骷髏手掌!
“云清璃,待我將你鎮壓,我可要先好好品嘗你的滋味,看看青州無極教云家的天才美娘子,到底是甜還是咸,哈哈哈!”
“而且,我定會無孔不入!”
“等我玩弄了你的身體后,我再將你當做手中的籌碼,我想,玄天宗,大河劍派,還有飛鷹門那些人,不敢不管你的死活吧?”
“到時,我便可以離開陰山,回到教主的身邊,繼續追隨教主,與教主一起召喚魔王的意志降臨!”
這白面郎君發出激動的大笑聲,他雙手結印操控蝕骨陰風陣的力量爆發,限制住云清璃,然后他朝著云清璃沖去。
從他的后背位置,鉆出來的那一只巨大的骷髏手掌,則是狠狠朝著云清璃的身體拍下!
云清璃身邊環繞的七彩靈綢,立刻朝著這一只落下的骷髏手掌纏繞而去。
下一刻。
七彩靈綢,被這一只巨大的骷髏手掌,直接撕成了碎片。
“哇!”
云清璃大口吐血。
骷髏手掌繼續下壓。
云清璃揮刀斬擊。
狂刀,驚神!
刀光璀璨,刀勢無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