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蠱的體內,還有李翔的心頭血,正常來說,李翔能與情蠱產生一種緊密的聯系。
但是,現在這條情蠱,已經被秦逸施展的的術法,隔絕了李翔的感應。
故此,秦逸當著李翔的面,將情蠱打入了那一頭狂暴天熊的身上,李翔也毫無察覺。
情蠱無聲無息,鉆入了狂暴天熊的體內后,秦逸的力量便刺激情蠱爆發出所有的潛能,以極快的速度鉆入狂暴天熊的心脈。
“秦逸!”李翔盯著秦逸,他咬牙切齒。
他跟秦逸的矛盾已經很深了。
第一次與秦逸接觸,便因為一座蛟龍煉丹爐,跟秦逸斗火,結果他慘敗,還受傷不輕。
第二次跟秦逸接觸,秦逸當著他的面,殺了他手下的狗腿子呂強,還濺了他滿身是血。
第三次跟秦逸接觸,在煉丹大比上,他從辨認靈藥,到煉丹結束,都被秦逸全程碾壓。
另外,他心中渴望得到的極品女人沈憐音,也一直跟秦逸眉來眼去,看得他好生窩火。
可以說,秦逸簡直是他這順風順水的人生中,最大的障礙,是他的克星,成為了他的噩夢。
最近時日,李翔經常做夢,在夢里將秦逸扒皮抽筋,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如今,仇人見面,自然是分外眼紅。
秦逸神色淡漠,轉身就走。
“給我站住!”李翔怒喝。
下一刻,李翔身邊的老者,身形一閃,便擋在了秦逸的面前。
這老者乃是陰陽境二重的修為。
神色陰冷,目光如同鷹般銳利。
他盯著秦逸,道:“我家少爺讓你站住,你耳朵聾了嗎?你若再敢多走一步,老夫打斷你的雙腿!”
秦逸神色淡漠:“我乃玄天宗中級核心弟子,亦是丹寶閣前些時日舉辦的煉丹大比第一名,我今日可沒有招惹你們,你敢打斷我兩條腿試試?”
說話間,秦逸往前一步。
老者眉頭蹙起,往后退了一步。
他還真沒那個膽子動手。
秦逸現在風頭正勁,在玄天宗與丹寶閣,都備受關注,他一個李家的家奴而已,哪敢隨意動手?
事情真要鬧大了,李家可不會管他的死活。
這時。
李翔拍了拍身邊的狂暴天熊的腦袋,他的嘴角劃過一抹冰冷的弧度,道:“秦逸,聽說你除了煉丹術不錯,你的刀法也很厲害。”
“不如今天你就跟我的狂暴天熊比劃比劃,讓我看看你的刀法是不是有傳聞中的那么猛?”
秦逸轉過身來,重新看向李翔,道:“如果你想跟我切磋武道,我不介意指點指點你,但一頭畜牲而已,我可沒興趣。”
“你竟敢說我的狂暴天熊是畜牲?”李翔眸光冰冷。
“不是嗎?”秦逸譏諷道:“在所有妖獸中,這狂暴天熊的靈智都屬于最底層的,就算再強,也只是皮糙肉厚空有蠻力罷了。”
“豢養狂暴天熊這種妖獸的人,顯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翔更加憤怒,大喝:“你懂個屁!”
“本少的狂暴天熊,能完全理解本少的意思,對本少的命令聽計從,而且還能靈活變通!”
“秦逸,既然你看不起本少的狂暴天熊,還貶低本少的狂暴天熊,本少這就讓你知道狂暴天熊的厲害!”
“給我上,將他按在地上,踩斷他的肋骨,直到他求饒為止!”
李翔用力一拍狂暴天熊的腦袋。
“吼!”
剎那間,狂暴天熊發出一道巨大的咆哮,一雙眼睛變得猩紅,狂暴天賦直接激發,釋放出可怕的氣息。
“好厲害的狂暴天熊……恐怕一般的陰陽境武者,都不是這狂暴天熊的對手。”
“這狂暴天熊的確很聽李翔的話,就算開啟了狂暴天賦,也還老老實實的待在李翔的身邊,沒有一丁點傷害李翔的想法。”
“尤其是那一雙猩紅的眼睛,狂暴天熊注視著李翔,就好像含情脈脈的注視著情人一樣。”
“秦逸這下恐怕有苦頭吃了……”
街上眾人,議論紛紛。
而李翔心里覺得有點不對勁。
按理來說,他已經對狂暴天熊,下達了攻擊秦逸的命令。
開啟狂暴血脈天賦的這個大家伙,現在應當撲向了秦逸。
可狂暴天熊用含情脈脈的猩紅雙眼,盯著自己是什么情況?
聽到周圍眾人的聲音,李翔笑道:“本少除了是一個頗有天賦的煉丹師,在御獸方面,本少亦是頗有造詣,你們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本少讓你們長長見識!”
接著,李翔與狂暴天熊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