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將此次代表玄天宗參戰,拿下飛幽秘境未來十年開采權后,玄天宗獎勵的修煉資源,都放入了鴻蒙鼎內強化一遍。
然后便去租用了一間上品元力泉眼修煉室。
符陣堂那邊售賣的爆元符,現在依舊每天都能給他帶來一些積分,但不如剛開始售賣時那么夸張了。
即便如此,算上剛獎勵的一萬點積分,秦逸現在擁有的積分數量,也還是達到了一萬八千多點。
他直接花了一萬五千點積分,租用上品元力泉眼十五天。
一次性,最多也就只能租用十五天。
進入上品元力泉眼修煉室后,秦逸便摒除了所有雜念,全力運轉鴻蒙仙經修煉。
半個月時間,仿佛一眨眼就過去了。
秦逸的修為境界,突破到了歸一境五重。
他離開了上品元力泉眼修煉室,趁著天色還早,于是去了一趟狂刀小隊的專屬修煉場地。
只有四個人在習練刀法。
東方秀便是其中一人。
“秦師弟。”東方秀笑著打了一個招呼,他站在秦逸面前,上下打量著秦逸,道:“厲害啊,你這修為境界,都快要趕上我了啊。”
秦逸淡淡一笑,道:“秀兒師兄的境界提升速度也非常夸張了。”
半個多月前,秦逸出發前往飛幽秘境時,東方秀還只是歸一境五重。
現在都歸一境七重了。
秦逸還在東方秀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有些特殊的氣息,有點古怪。
東方秀身上,應當是有一層封印。
東方秀沒有主動與秦逸說這些事,秦逸也不好過問,更不宜隨意窺探東方秀的秘密。
兩人不僅是玄靈峰狂刀小隊的同門,而且還是朋友。
東方秀笑了笑,并未再繼續討論修為這個話題,道:“秦師弟是想來找藍執事的吧?”
秦逸點頭,道:“的確是來找藍執事,想要打聽一下關于白骨教的消息,不過很顯然,藍執事今日不在。”
東方秀道:“最近都不在,帶人出去執行任務了。”
“至于你想打聽的消息,我知道不少。”
“你們在飛幽秘境找到的線索,的確有用,在陰山那邊找到了白骨教的一個分舵。”
“宗門這邊增派了不少人手進入陰山,清剿白骨教的分舵。”
“而方執事在寒霜城附近秘密調查,也有重大發現,為了確保有足夠的力量對付白骨教的賊子,宗門只留了維持正常運轉的人手,能派出去的都出去了。”
“藍執事于四天前就已經出發,前往寒霜城那邊。”
“不管是陰山的白骨教分舵,還是寒霜城那邊發現的重大線索,飛鷹門還有大河劍派,表面上都顯得特別緊張,密切關注,但要他們派人,他們便有一堆借口。”
“他們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宗門先跟白骨教去斗,損耗我們宗門的力量,畢竟,現在發現的白骨教的蹤跡,都只是在我們宗門的境內,他們樂得隔岸觀火,看我們宗門之人死傷慘重。”
“另外,白骨教安插在我們宗門的奸細王寅,已經抓到了,是被飛鷹門還有大河劍派的人聯手抓的。”
“之前明明說好了,不管哪一方抓到王寅,三宗之人一起審,結果飛鷹門跟大河劍派,卻隱瞞了消息。”
“王寅畢竟是玄天宗的長老,知道玄天宗不少事情,他們不僅想要從王寅口中挖出與白骨教相關的線索,還想撬開王寅的嘴獲取我們宗門的一些秘密。”
“直到事情被我們宗門知道了,他們這才假惺惺的將王寅交給我們宗門處理,但王寅已經被他們折磨的神志不清,靈魂本源都處于寂滅的邊緣了,所以,等于是交了一具行尸走肉給我們宗門。”
“總而之,我們宗門現在面臨的局勢極為嚴峻。”
“白骨教死灰復燃,玄天宗首當其沖。”
“飛鷹門與大河劍派,看似與我們一起對抗白骨教,但他們也各有算計,除非青州無極教的使者到來,強制要求他們全力參戰,否則,根本指望不上他們。”
“但青州無極教內部,最近也頗為動蕩,白骨教卷土重來的消息傳遞給無極教后,并未得到重視。”
東方秀一口氣說了很多。
這些信息,一部分,很容易就能打探到,但有一些,絕對不是核心弟子能接觸到的。
東方秀能知道這么多,很顯然,是動用了他背后的一些力量!
秦逸道:“方執事跟李師姐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