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這殘魂就再也沒有了此前的瘋狂,他對白骨教那狂熱的信仰,在痛苦的折磨下崩塌,開始求饒。
“秦逸……求你高抬貴手……給我一個痛快……”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饒了我……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一定洗心革面……”
“你想要知道什么,你問……只要我知道的,我保證一個字不差的告訴你……”
秦逸嘆氣,道:“所以,你對白骨教也不是那么的忠誠。”
但秦逸依舊不曾散去手中的靈火,繼續焚燒此獠的殘魂。
又過了片刻,徹底將這個白骨教魔徒的精氣神擊垮,秦逸這才隨手一甩,將殘魂丟了出去。
殘魂化作虛幻的身影,做出對秦逸跪拜的動作,瑟瑟發抖。
“說,白骨教的總部在哪?”秦逸冷喝。
這個問題非常關鍵。
之前,方寸去白骨山脈找,但沒有找到線索。
秦逸從寒霜城那邊帶回線索后,方寸又轉移到了寒霜城那邊繼續找。
玄天宗最近又陸續投入了更多的人手在尋找,比如狂刀小隊的李勝男,領取到的晉升真傳弟子的任務,就跟此事有關。
可白骨教藏的太深了。
如果能找到白骨教的新總部,便可趁著白骨教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將他們死灰復燃之勢給掐滅!
“我不知道……”
“整個白骨教,只有最頂層的強者,才知道總部在哪?”
“自從多年前,青州無極教帶領玄天宗,飛鷹門,以及大河劍派,一舉重創了我們白骨教后,新任教主,就非常謹慎……”
“雖然我是教主親手培養的魔骨,可我一直都只是在分舵之中待著……”
秦逸的眸光冰冷,道:“你所在的分舵,位于何處?”
“我們的分舵,最近剛轉移到陰山……因為陰山曾經有一個噬血門,噬血門被滅后,你們玄天宗對陰山的重視程度就降低了許多……所以我們舵主覺得那邊很安全……”
秦逸再問:“寒霜城那邊的情況,你可了解?”
“不太清楚,在白骨教內,只有舵主才能跟其他分舵的舵主聯系,而且就算是舵主與舵主,彼此之間都很少聯系……”
秦逸的思緒飛快轉動,這白骨教還當真是夠謹慎的,難怪藏的這么好。
“那你們白骨教,接下來有什么計劃?”
“教主的計劃,從來不會提前公布,我們都是收到了教主的命令后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
秦逸冷喝:“那你們提取擁有特殊體質之人的血脈,目的是什么?”
說實話,問出這話的秦逸,都不抱有什么希望了,白骨教的新教主太茍了,這個家伙估計也就只知道辦事,不知其中原因。
可這一個問題,卻給秦逸帶來了一點小驚喜。
“這事我知道一點……因為有一次,教主幫我淬煉魔骨時,教主心情極好,于是多說了幾句……教主說要用大量的血脈本源,完成一次偉大的獻祭,接引魔王的意志降臨!”
“還有什么?”秦逸繼續問。
“我就只知道這些……沒有別的了……”跪在地上的殘魂虛影,一直在發抖,結結巴巴。
“魔王的意志?”秦逸輕聲自語。
通過獻祭,接引一些特殊的力量降臨,這種手段,秦逸倒是不覺得奇怪,魔道修士最喜歡做這種事情。
至于所謂的魔王,不過就是某些強大的魔道修士罷了。
這個魔王,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等他將消息,匯報給玄天宗的高層后,讓他們去查便是。
這時。
葉傾城暫時結束了療傷,她走了過來,道:“我們玄天宗在飛幽秘境外建立的營地中,到底誰是你們的人?”
一群白骨教的人,提前溜進飛幽秘境,絕對有內應!
“是王寅……”
“竟然是他!”葉傾城冷哼一聲,然后看向秦逸,道:“王寅是營地中的負責人,生死境八重修為,而且還是主峰的長老。”
秦逸點頭,盯著殘魂,道:“所以,你們如果在飛幽秘境內獻祭成功,提煉到了血脈本源,就會通過王寅里應外合離開?”
“不……我們沒有打算活著離開……因為王寅注定會暴露,所以王寅已經提前撤離,沒有人接應我們……按照計劃,我們只需要將提取到血脈本源的血脈珠,藏在飛幽秘境中就行。”
“等你們三宗之爭結束,不管是哪一方開采飛幽秘境,我們都能安排人進來找到隱藏的血脈珠,然后帶走……”
聽到這,秦逸的眼中,忽然光芒一閃,腦海中便浮現了一個計劃。
此計,或許能找到白骨教的總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