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杰與秦逸,來到玄天閣大殿,正要往外走。
便遇到了煉丹堂的堂主周若水,帶著黃文,也要去參加煉丹大比。
周若水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秦逸。
藍杰的腳步微微橫移,稍稍擋住了秦逸,他笑著對周若水拱手,道:“見過周堂主。”
周若水嗯了一聲,目光卻一直盯著秦逸,用著冰冷的語氣說道:“本事差一些,努力提升自己便是,但沒有本事,卻總想著靠一些歪門邪道走捷徑,最終將會成為人人口中的笑話。”
“你今日若丟了玄天宗的臉,本堂主必會追究,嚴懲不貸!”
說完,周若水便朝著外邊走去。
黃文也狠狠瞪了秦逸一眼,隨即跟上他娘的腳步。
藍杰轉過頭看向秦逸,道:“不要有壓力,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秦逸嗯了一聲。
走在前往丹寶閣的街道上。
不少人對秦逸指指點點。
秦逸的表情有些古怪。
藍杰輕咳一聲,道:“你這幾天在閉關,為煉丹大比做準備,所以你不知道,自從你在丹寶閣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通過了考驗,消息傳開后,便出現了一些質疑聲。”
“有人懷疑沈憐音提前將九靈丹的秘密告訴了你,說你作弊。”
“當然,這些風風語的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不過我相信你,你現在也不用跟這些人做任何解釋,只要你能在煉丹大比中,正常完賽,就足以擊碎所有對你的質疑。”
秦逸點頭。
片刻后。
他們來到了丹寶閣。
秦逸將那塊令牌取出。
立刻便有人帶著他與藍杰,進入丹寶閣,前往舉辦煉丹大比的廣場。
雖然,這場煉丹大比,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觀看的,但廣場周圍,依舊已經圍滿了人。
在廣場的正東方位置,有一座高臺,高臺上有三排座位。
周若水作為玄天宗煉丹堂的堂主,坐在第二排的位置上。
而第三排位置,秦逸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四方城柳家的家主柳鳴。
此人是葉傾城的好閨蜜柳飛飛的父親。
柳鳴也看到了入場的秦逸,他臉上帶著笑容,朝秦逸點頭示意。
秦逸也朝著柳鳴,拱了拱手。
至于藍杰,雖然是玄靈峰的執事,但還沒有入座的資格,只能站在廣場旁觀看。
陸續有人到來。
高臺上的位置,也坐了越來越多的人。
飛鷹門,大河劍派,也都有與周若水的地位相仿之人到來,坐在第二排。
片刻后。
四道身影飛來。
秦逸認識其中兩人。
丹寶閣的首席煉丹師楚璇,還有丹寶閣的副閣主李洞。
而另外兩人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了。
丹寶閣上一任閣主,亦是這片地域,名氣最大的煉丹師,丹青子,丹青子白發蒼蒼,但卻面色紅潤,精氣神飽滿。
另外一個,就是丹寶閣現任閣主,馮無疾,青衫長須,宛如一個儒雅的文人墨客。
高臺上各方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紛紛起身,朝著丹寶閣這四人行禮。
“秦大哥!”
沈憐音也來了,她跟一群丹寶閣的煉丹師,站在廣場的另外一邊,她朝秦逸揮手。
眾人:“……”
高冷的憐音仙子,竟然在這種場合,對秦逸如此熱情主動。
一時之間,這片天地,彌漫著陣陣酸意。
沈憐音的旁邊,站著丹寶閣副閣主之子李翔,他眸光冰冷,似兩把利刃,恨不得將秦逸給千刀萬剮。
之前,秦逸與他斗火,導致他重傷,使得他灰頭土臉。
三天前,秦逸又在丹寶閣,當著他的面,殺了他的狗腿子呂強,濺了他一身血。
“沽名釣譽之輩,若不是有人與你串通,你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李翔冷喝。
沈憐音的臉上頓時彌漫一層寒意,她看向旁邊的李翔,道:“你若有證據那就拿出來,沒有證據,便不要在這里跟個街頭巷尾的長舌婦一樣。”
“你……”李翔怒視沈憐音。
沈憐音直視李翔那燃起怒火的眼睛,道:“身為李副閣主的兒子,在這種場合,我勸你拿出一點氣度來,不要如市井破皮無賴。”
“你不要臉面,但丹寶閣還要臉面!”
李翔被氣得咬牙切齒,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