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音仙子與他是什么關系?”
“我昨天見過那小子,他是玄天宗的秦逸。”
“玄天宗的玄靈峰之主林韻,昨日帶人摧毀了呂家,就是因為這個叫做秦逸的小子。”
“而呂家跟秦逸的事,據說還跟丹寶閣副閣主有一些關系……”
“閉嘴,少說幾句,沒人當你是啞巴,想死嗎?那些大人物的事,也是你能亂嚼舌根的?”
…………
對于周圍的議論聲,秦逸與沈憐音,都當成了耳邊風,完全不在意。
片刻后,來到丹寶閣。
一名年輕男子,看到沈憐音后,頓時眼前一亮,立刻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沈姑娘,我們又見面了。”男子拱手,顯得文質彬彬。
此人穿戴富貴,露在外邊的配飾,都是二三階的靈器,最突出的特點,便是鼻子,猶如鷹喙般,俗稱鷹鉤鼻。
“丁公子。”沈憐音不平不淡的回應了一聲,道:“我還要帶人去報名參加煉丹大比,失陪了。”
說話間,便要帶著秦逸,繞過這個家伙。
鷹鉤鼻男子卻立刻橫移一步,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沈憐音的秀眉蹙起,道:“你這是何意?丁典,我提醒你一句,這里是丹寶閣,不是你們飛鷹門。”
飛鷹門的人?
秦逸的思緒飛快轉動。
別看飛鷹門,大河劍派,以及玄天宗,都是依附于青州無極教。
但三方勢力,一直處于競爭關系。
要不然,就不會有飛幽秘境之爭了。
平日里三方勢力的人遇到,那都是水火不容,劍拔弩張。
飛鷹門這個叫做丁典的鷹鉤鼻男子,淡淡一笑,道:“沈姑娘誤會了。”
“我并不是挑事。”
“只是看這位兄臺,身上穿著的衣服上,有玄天宗的標識,而他又要來參加煉丹大比,想來,他應該就是玄天宗那三個不要臉的家伙之一,叫做黃文吧?”
沈憐音:???
丁典盯著秦逸,道:“都說玄天三君子,一個比一個更加恬不知恥,而且都是獐頭鼠目,尖嘴猴腮之輩。”
“看來,外界所說,并不是那么真實,今日一見,你黃文還算長著一副人模狗樣。”
“但你這種酒囊飯袋,也好意思來參加煉丹大比?”
“我勸你一句,別來丟人現眼了,趕緊滾吧。”
秦逸深以為然的點頭,道:“外界對玄天三君子的評價,倒也算是合理。”
“嗯?”丁典愣住了。
這跟他預想中的情況,怎么不太一樣?
他知道黃文在玄天宗的出身,還知道黃文非常自負,本以為剛才那一番話,會讓黃文如同小丑一般火冒三丈,暴跳如雷。
結果,黃文那么平靜?
此時,旁邊的人群中,黃文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度難看。
他聽說了秦逸跟沈憐音,離開了玄天閣,他忍不住好奇,想要看看這兩人到底要去干什么。
結果剛到這里,便聽到丁典在對著秦逸,羞辱他!
丁典嗤笑一聲,加大火力輸出,道:“現在看來,玄天三君子的黃文,雖然是個沒用的酒囊飯袋,卻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算是有自知之明的廢物。”
“丁典,老子干你祖宗十八代!”黃文再也忍不住了,怒罵著沖了出來。
丁典眉頭蹙起:“你又是哪根蔥?滾一邊去,這里沒你說話的資格!”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玄天三君子黃文是也!”黃文怒吼。
丁典:???
他看向秦逸:“你不是黃文?”
秦逸淡淡道:“我說了我是嗎?”
下一刻,黃文掄起拳頭,拳頭表面冒著火光,朝著丁典的腦袋砸去。
秦逸拉著沈憐音的手,力量涌動,身形閃爍,遠離這個是非地。
沈憐音看了一眼打起來的丁典與黃文。
秦逸道:“兩個小丑罷了,沒什么好看的,我們走吧。”
“嗯嗯!”沈憐音繼續給秦逸帶路,去報名參加煉丹大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