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將發現白骨教賊子的過程,向林韻敘述了一遍。
林韻蹙起的眉頭,皺紋越來越深,神色也越發凝重。
她沉默了片刻后,盯著秦逸,道:“白骨教余孽,布置了一座二階上品的陣法,你深入陣中,卻反殺了白骨教余孽?”
“你是如何做到的?”
說話間,林韻的眼睛中,閃過一抹精芒,目光死死地盯著秦逸。
秦逸旁邊,執事藍杰也隨之一驚,他當時得知消息,只想著趕緊回來匯報,卻忽略了這么一個重要的……事。
二階上品的陣法,足以讓許多歸一境十重修為的武者都頭疼不已。
可秦逸不僅反殺了白骨教余孽,而且秦逸他還毫發無損。
這當中,透著詭異。
甚至可能有……隱患!
被林韻的目光盯著,以及被藍杰充滿疑惑的視線看著,秦逸神色如常,道:“峰主應該知道,我本身也是一名符陣師。”
“陣法堂的明長老,送過一份名為符陣源書的傳承給我。”
“我最近從符陣源書中得到一些啟發,再加上對方的陣法剛布置好,且布置的有些匆忙,所以,我以有心算無心,破陣殺敵并不難。”
這個解釋,倒是說的過去。
林韻盯著秦逸的目光,柔和了許多,她點了點頭,道:“白骨教死灰復燃的事,現在已經基本可以確認了。”
“方寸在白骨山脈,也發現了一些線索。”
“但白骨教新的總部,并不在白骨山脈。”
“秦逸,你帶回來的這個消息,或許有助于我們找到白骨教的新總部所在之地。”
“但記住了,這件事,不要再對外聲張,我會去向宗主稟明,然后通知方寸從白骨山脈撤離,去寒楓城附近探查。”
秦逸拱手,道:“是。”
藍杰神色凝重,道:“峰主,白骨教賊子手段殘忍,他們卷土重來,說不定這些年已經恢復了不少實力,這……要不要向無極教求援?”
他是真的緊張,擔憂。
經歷過白骨教之禍的許多人,心中都留下了陰影。
林韻道:“玄天宗雖依附于無極教,但玄天宗不是無極教的兒子,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去找白骨教申請增援的。”
“現在,我們連白骨教的新總部在哪,規模有多大,核心成員的實力有多強,一概不知。”
“這種情況下,去向無極教求援?怕不是要被無極教罵一個狗血淋頭!”
“唯有查到他們的具體信息,然后確認由玄天宗,飛鷹門,大河劍派聯手,都無法解決,才能向無極教請求增援。”
“行了,這事不用你們再操心。”
“我這就去見宗主。”
藍杰拱手:“峰主,我還有一事。”
“說!”
藍杰將四方城呂家之主呂海雄,襲殺秦逸的事,匯報給林韻。
“幸好峰主有所預料,讓我暗中跟隨,不然秦逸當真危矣!”藍杰說完后,適當的說了一句讓林韻開心的話。
林韻眼中,寒芒爆閃,道:“你先去任務堂那邊,將下發任務給秦逸之人抓來,看他將秦逸的任務信息泄露給了誰。”
“不管是誰,都不用押送到執法堂,先抓回玄靈峰。”
“等我去向宗主匯報了白骨教的線索,回來后再處理!”
說完。
林韻便身形一閃,飛離了大殿。
事關白骨教總部的新線索,不可疏忽怠慢。
而藍杰則是帶著秦逸,前往任務堂。
可卻得知,下發任務給秦逸之人,因過去幾年經常收受他人好處干擾了任務堂的公正秩序,被揭發后想要逃走,執法堂的人抓捕過程中,將其斬殺。
所以,這條線索……又斷了。
秦逸在任務堂,將黑風十三煞那些家伙的腦袋取了出來,得到了任務堂的確認后,便直接獲得了核心弟子的身份令牌。
藍杰與秦逸離開任務堂后。
“可惡!”
“任務堂那個家伙的死,有蹊蹺!”
“秦逸,你以后要更加小心了,針對你的人,心思非常縝密,而且在玄天宗應該有著不低的地位,你仔細想想,你在玄天宗得罪過哪個大人物?”
“當然,廖川海不算,他畢竟已經死了,他的人緣并不好,應該不會有人為了他而這么大費周章的對付你。”
藍杰又氣又無奈。
秦逸淡淡道:“多謝藍執事提醒,我以后會更加小心。”
“至于我得罪過玄天宗哪個大人物,我也不知道。”
“既然對方這次沒能要了我的性命,就肯定還會再出手,到時再將他們揪出來!”
藍杰:“你倒是夠冷靜,一點也不慌……”
秦逸道:“慌也沒用,不是嗎?”
幕后黑手是誰,秦逸心中有數,只不過現在沒有任何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