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逸第二次進入刀山。
刀山中層,與下層的規則差不多。
尋找一把心儀的刀,然后將刀拔出,便可帶走。
但在刀山中層,可以待一天。
若一天后,毫無收獲,就必須離開。
秦逸壓下了立刻吸收無形刀氣的沖動,他在刀山中層轉了一圈,憑借著敏銳的感知,鎖定了一把刀。
三階極品的靈器!
刀的旁邊,有一石碑。
石碑上刻著這把刀的信息。
三階極品,血屠刀,煉器師以自身精血開鋒,此刀殺性極重,非心志堅定者,不可妄動。
秦逸的目光,從石碑上收回,注視著血屠刀。
頓時,血屠刀的表面,迸發一縷血光。
眼看著,此刀就要飛起,如同之前的赤血刀那般自動認主。
“給我老老實實待著!”秦逸的精神意志,壓在了血屠刀上。
血屠刀剛亮起的血光,頓時消失,恢復了平靜。
秦逸則是在血屠刀的旁邊,盤膝而坐,一副感應此刀,嘗試祭煉此刀,為拔出此刀做準備的模樣。
如若不然。
他得了血屠刀,馬上就得離開,那可就浪費這一萬點積分了。
他來刀山,取刀只是順便。
吸收無形刀氣,淬煉神通種子,誕生飛刀神通,才是主要目的。
此時的秦逸,正在吸收刀山之中彌漫的無形刀氣。
無形的刀氣,猶如一條條洶涌的江河,沖入他體內竅穴中的神通種子內。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不少進入刀山的人,發現了秦逸。
“那可是血屠刀,這小子是誰?我看他只有元丹境修為吧,這點實力,也妄想拔出血屠刀?太不自量力了。”
“我倒是知道他,玄靈峰的秦逸,凝聚的下品白丹,但這小子的刀道天賦的確不錯,竟領悟了狂風刀意。”
“他還是一個符陣師,他制作的一階極品爆元符,效果驚人,在符陣堂那邊賣十五點積分一張,但沒貨了,現在外邊已經有人出價二十五顆元石一張了。”
“我怎么還聽說,他似乎也會煉丹?”
“這小子什么都會一點?”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
忽然,一道身影,從高處飛落。
頓時,對秦逸指指點點的人,全都變了臉色,紛紛朝著老者行禮。
“拜見端木長老。”
……
來人正是端木長風。
就連玄天宗的宗主,也得喊他一聲師叔。
但由于曾經一場席卷玄天宗的危機,導致端木長風受了難以治愈之傷,于是他便主動要了看守刀山的活。
上一次,秦逸在刀山下層,得到赤血刀認主,端木長風便曾現身,還讓秦逸去免費領取了一門赤心刀法。
秦逸睜開雙眼,看向端木長風,正欲起身行禮。
端木長風淡淡一笑,道:“不用起來,你繼續。”
他的目光深邃,飽含深意。
秦逸倒也不擔心端木長風能看出什么,最多也就是認為他在以刀氣淬體。
但他仍舊還是站了起來,朝端木長風行了一禮后,這才重新坐下,繼續保持剛才的節奏。
周圍,原本一些家伙,已經有點搞事情的心思了。
畢竟,秦逸跟副宗主之子周成器,符陣堂大師兄杜永,以及玄靈峰大長老之子廖吉,都有過節。
總會有一些人,想要與這三人接近,討好他們。
但卻因為端木長風的出現,他們不敢造次,只能老老實實的離開。
時間緩緩流逝。
秦逸的竅穴中,第二枚神通種子,已然化作了一把小小的飛刀虛影,透著一股凌厲迅疾之意。
隨著越來越多的無形刀氣匯聚而來。
飛刀虛影一點一點變得凝實。
秦逸的眉頭,卻是微微蹙起。
刀山中層的無形刀氣,已經明顯的減弱了。
這樣下去……恐怕不太夠。
他還是高估了刀山中層的刀氣!
也就在這時。
一道平靜的聲音,仿佛在秦逸的耳旁響起。
“小家伙,以刀氣淬體,你的膽魄讓老夫驚訝。”
“而且,你的承受能力,也讓老夫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還不夠的話,老夫為你引來刀山上層的刀氣鋒芒,只是,你確定能夠承受的住嗎?”
“如果想試一試,那就點點頭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