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氣勢洶洶來到了秦逸的符攤子前。
人群中,有一個,正是之前帶著秦逸,去找明芊芊的杜宏。
杜宏盯著秦逸,面帶冷笑,道:“我還以為是誰的膽子那么大,竟敢跑到這里賣假符,原來是你這個膽大包天的玄靈峰內門弟子秦逸!”
隨著杜宏道破秦逸的身份來歷。
頓時,周圍響起一道道議論聲。
“他就是玄靈峰那個因為火焰道體,而晉升真傳弟子的葉傾城的心上人?”
“玄靈峰的家伙,跑到我們符陣堂來賣假符,此人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咱們符陣堂,名聲在外,招牌響亮,對這種賣假符的人,一向都是嚴懲不怠,這小子跑到符陣堂來坑蒙拐騙,他完蛋了!”
而那買了秦逸一張符的男子,手里拿著符,大喝:“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我從他攤子上買到的符,不能說效果差,而是毫無用處!”
說話間,他的精神力量彌漫而出,涌向手中的符,符紋微微發光,但卻沒有進一步的變化。
“這玩意,他還敢說是一階極品的爆元符,收我十五點積分,簡直是豈有此理!”
“按照符陣堂的規矩,售賣假貨者,假一賠百,他得賠償我一千五百點積分!”
“除此之外,還得將他扣押,扭送到執法堂,從嚴處置!”
面對這種情況,秦逸顯得非常平靜。
現在看來,這個家伙,買他的符,從一開始,就是別有用心。
如果符沒問題,他們必然會用別的手段。
結果他們發現符有問題,那就更直接的來找茬了。
秦逸察覺到,暗中還有目光在盯著自己,他忽然看向了不遠處的一棟閣樓。
閣樓打開的窗口旁,有三個人,正在盯著他。
三人中,有兩個,秦逸不認識,但有一個,那就算是化作了灰,秦逸也知道他是周成器!
周成器可不是符陣堂的人,而是玄天宗主峰的核心弟子。
在這個時間點,周成器出現在符陣堂,還專門在盯著他,顯然,這一切都是周成器在幕后搗亂。
周成器的關系,在煉丹堂那邊非常硬。
秦逸為了穩定一點賺積分,特地避開了煉丹堂,來了符陣堂。
可終究還是無法完全避開,符陣堂也有周成器的人脈。
想來,周成器旁邊的兩人中,有個就是與周成器一起,號稱玄天三君子的符陣堂大師兄杜永。
閣樓窗口位置站著的三人,神色冰冷。
其中一人,看向周成器,笑著說道:“表哥,我還以為這個秦逸,有多么特殊呢,現在看來,也就是一個草包而已,跑來符陣堂賣假貨這種蠢事都干得出來,此人不足為慮!”
他正是玄天三君子中的煉丹堂黃文,周成器他姑姑的兒子。
一旁的符陣堂大師兄杜永,搖了搖頭,道:“虧得我還特地使了點手段,將明師妹給支開,然后還準備了好幾個計劃打壓他。”
“沒想到,我是白費心思了。”
“這種貨色,根本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黃文嗯了一聲,道:“杜兄,你就放一百個心吧,秦逸他根本沒有與你競爭明芊芊的能力,他就是一個酒囊飯袋!”
接著,黃文又道:“表哥,你也不用老關注他浪費時間了,葉傾城的前途不可限量,很快,站在高處的葉傾城,就再也看不到在塵埃中撲騰的秦逸了。”
“以表哥你的身份背景,還有天賦與氣質,我相信,只要你持之以恒,用不了多久,葉傾城就會投入你的懷抱!”
周成器臉上,帶著一抹自信神采,淡淡道:“我當然有信心,秦逸怎有資格與我競爭?”
“杜兄,表弟,你們不覺得,偶爾看一看一個廢物,在泥潭中掙扎至絕望,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嗎?”
黃文大笑:“的確有點意思。”
杜永也笑著說道:“那就繼續看看吧,看著他身敗名裂,淪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
場中。
周圍的指責聲,怒斥聲,謾罵聲,猶如潮水起伏,連綿不絕。
秦逸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已收回了盯著遠處閣樓的目光,他的視線從杜宏這群人的身上掃過。
其實,這并不是壞事。
他在這里賣符,無人問津。
但現在這一鬧,他馬上就能成為這里的名人了。
這幾個家伙,正好可以成為他的踏腳石。
杜宏扯開嗓子喊了好一陣,引用符陣堂的規則,對秦逸進行了多方面的抨擊。
一副正義感爆棚,熱血沸騰模樣的杜宏,終于將準備好的話,說到了最后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