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沈憐音回到了住處,心里空落落的,然后她進入了煉丹房內。
秦逸在她的煉丹房內待了數日,她想再好好感受一下秦逸留下的氣息。
可一進入煉丹房,沈憐音的目光,就被一張寫滿了密密麻麻字跡的紙給吸引了。
她面露好奇之色,將這張紙拿在了手中,仔細查看上面的文字。
看著看著,沈憐音越來越震驚!
這是一份……無比珍貴的煉丹傳承。
這份煉丹傳承,并不涉及某種具體的丹藥,而是淬煉靈藥,融合藥性能量凝結成丹丸,以及溫養丹丸的一種種訣竅。
看到最后,還有一行字。
‘憐音,閱后即焚。’
沈憐音的神色變得極為復雜,以她現在的能力,過目不忘自然不成問題,她已經將這些文字牢牢記住。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中倏然點亮一團火光,將這張紙燒成了灰燼。
…………
另外一邊。
四方城呂家的呂波,終于等到了秦逸離開四方城的消息。
他用極快的速度,趕到了一片山林中。
山林里,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盤膝而坐。
這男子,便是血衣樓的銅牌殺手。
元丹境十重修為。
外號血刺。
呂波沖到了血刺的面前,立刻道:“目標已經離開四方城,你可以動手了。”
“殺了他,將他的尸體交給我,不許動他身上的其他東西。”
“我已經支付了一千顆元石,等你把事辦好了,剩下一千顆元石我會立刻給你。”
他跟呂海濤以及呂海雄,說的是三千顆元石。
但實際上,他給血衣樓兩千顆元石。
銅牌殺手血刺,站了起來,露在面具外的一雙眼睛中,泛起陰冷的光芒。
“兩千顆元石,少了。”血刺的語氣冰冷。
呂波:“……目標只是元丹境一重,而且只是下品白丹,殺這樣的貨色,最多一千顆元石,我給兩千顆元石,這已經是很高的價格了!”
血刺冷笑,道:“可目標是玄天宗的內門弟子,而且手里還有疑似四階的煉丹爐,以及兩份上品的赤陽靈火,以及一份上品的蛇靈火。”
“單單這些東西,價值就不低于十萬顆元石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呂波的表情極為難看。
銅牌殺手血刺冷笑,道:“血衣樓的殺手要動手前,自然會調查任務目標。”
“血衣樓根據任務目標的價值,來決定出手的費用。”
“你之前隱藏了目標的信息,想拿兩千顆元石,讓血衣樓替你殺死一個敵人,還要血衣樓替你拿回不低于十萬顆元石的資源,以及讓你們去討好丹寶閣的副閣主。”
“兩千顆元石……就想要這么多?”
“你當血衣樓傻?”
呂波面色漲紅,道:“可……你們之前已經接受了委托……”
血刺冷笑,道:“但我現在放棄這個委托。”
說完,他一揮手,一千顆元石,砸在了呂波的身上。
呂波正要說話。
“唰!”
一抹劍光,便刺穿了他的咽喉。
呂波頓時滿臉痛苦之意,雙手捂著咽喉,可鮮血依舊從他指縫中噴濺,他想要說話,結果一張嘴,又有大量的血液,從他的口鼻中噴出。
呂波的身體怦然倒下。
血刺看著呂波:“血衣樓是重視信譽的,我放棄了你的委托,一千顆元石定金還給你了。”
“然后我殺了你,對于我們血衣樓的殺手來說,殺人越貨,這很合理,你覺得呢?”
說完,他極為利索的將戰利品收了起來。
呂波全身抽搐了幾下,然后一命嗚呼。
血衣樓的銅牌殺手血刺,看向遠方,臉上浮現一抹興奮之色。
“秦逸啊秦逸,你身上的好東西這么多……我大發善心,替你保管!”
自語一句,他的身影,瞬間猶如鬼魅一般消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