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婦聽到一個女聲,怒氣稍緩,定睛一看,只見一個容貌絕美、氣質出眾的年輕女子跑了過來。只是這女子……身上只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還濕漉漉的寬大男-->>士外套,里面似乎空空蕩蕩,頭發也有些凌亂,臉上帶著驚惶和急切,看上去十分狼狽,卻又難掩天生麗質。
一個赤膊濕褲的俊朗男子,一個衣衫不整、容顏傾城的狼狽女子……這組合怎么看都透著古怪。美少婦的警惕心稍減,好奇心卻上來了。她打量著任欣禾,語氣緩和了一些,帶著疑惑:“你們……你們這是咋了?逃難來的?還是……遇到啥事了?咋弄成這樣?”
任欣禾被問得臉頰一紅,張了張嘴,一時語塞。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差點被火燒死的大明星,被這男人救了然后逃到這荒山野嶺吧?這解釋起來太復雜,也容易暴露身份。
凌淵見狀,連忙接過話頭,腦子飛快一轉,臉上露出苦笑,半真半假地解釋道:“大姐,讓您見笑了。我們……我們其實是情侶,家里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們是逃婚跑出來的。路上……路上遇到了點麻煩,衣服都被扯破了,行李也丟了,才弄成這副模樣。想跟您買件衣服給……給我女朋友暫時穿一下,絕沒有冒犯您的意思。”
他這話半真半假,“情侶”是假的,但“逃出來”、“衣服破了”、“狼狽”是真的,配上他和任欣禾此刻的狼狽相,倒也有幾分說服力。
美少婦一聽是“逃婚情侶”,再看任欣禾那國色天香的模樣和凌淵還算帥氣的樣子,心中頓時生出幾分同情。鄉里人淳樸,對這種“為愛抗爭”的戲碼天然有好感,尤其女方還長得這么漂亮,讓人憐惜。
她臉上的怒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理解和善意,甚至帶上了笑容:“原來是這么回事啊!你們這些年輕人也真是……不過,能為了感情跑出來,也是有勇氣的。”
她轉身走進屋里,不一會兒,拿出兩件半舊的女士衣物走了出來,隔著籬笆遞了出來。
一件是淺藍色的碎花短袖襯衫,一件是藏青色的棉布長褲,雖然款式樸素,也有些舊了,但洗得干干凈凈,疊得整整齊齊。
“給,妹子,拿去穿吧。都是舊衣服,你別嫌丑就好。”美少婦語氣溫和,“送你們的,不要錢。出門在外不容易。”
她沒有認出眼前這個雖然狼狽卻美得驚人的女子就是電視上光芒萬丈的大明星任欣禾。畢竟,此刻的任欣禾素面朝天,頭發凌亂,衣著狼狽,與舞臺上那個妝容精致、華服加身的天后判若兩人。當然,也有可能是眼前這美少婦不怎么關心明星。
任欣禾心中感動,連忙接過衣服,連聲道謝:“謝謝大姐!謝謝您!這衣服很好,真的!”
凌淵也松了口氣,趕緊從儲物腰帶巧妙摸出五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大姐,這錢您一定收下!衣服我們收下了,已經很感謝了,不能讓您白送。”
美少婦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都說了送你們的,舊衣服不值錢!”
“要收的!一定要收!”凌淵態度堅決,直接將錢塞進了籬笆縫里,“您要是不收,我們心里過意不去。”
美少婦見推脫不過,又看看那五張紅彤彤的鈔票,對于山里人家來說也不算小數目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了,臉上笑容更真誠了些:“你們這兩個孩子真是……那……那我就不客氣了。對了……”
她打量了任欣禾一眼,忽然想起什么,臉微微紅了一下,猶豫著說:“妹子,你……你這外套里面……是不是空著?要不……我再給你找兩件……內衣?也是干凈的,我洗過的。”
任欣禾聞,臉頰瞬間飛起紅霞,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當然需要內衣,可穿別人穿過的貼身衣物……心里總歸有些膈應。可對方一片好心,直接拒絕似乎又不太好。
凌淵一眼就看穿了任欣禾的窘迫和猶豫。他輕咳一聲,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尷尬,對美少婦笑道:“大姐,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不過,內衣嘛……咳,這個……還是不用了吧。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在任欣禾身上和美少婦身上掃了一眼,委婉道:“而且,我女朋友的身材……可能和您的不太一樣,怕……怕是不太合穿。”
任欣禾肯定要比這美少婦身材性感火辣,內衣又怎么可能合得上尺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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