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樣子,好像凌淵的車鑰匙是豆腐做的,一摔就碎了似的。
凌淵被她這過度反應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再次安慰道:“真的沒事,鑰匙很結實,沒壞。你不用緊張。”
那妹子的閨蜜卻眼珠一轉,臉上堆起甜甜的笑容,上前一步,對凌淵說道:“帥哥,實在不好意思,我姐妹毛手毛腳的撞了你。這樣吧,為了表示歉意,我們請你吃晚飯吧?就當交個朋友!”
撞人的妹子也連忙點頭,眼巴巴地看著凌淵:“對對,哥哥,我請你吃宵夜也行!不然我心里真的過意不去!”
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一個勁地要請客道歉,態度誠懇又熱情,讓凌淵有些招架不住。他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已經吃過晚飯了。真的沒關系,你們不用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撞人妹子急了,一把拉住凌淵的衣袖,又趕緊松開,紅著臉堅持道:“要不……等演唱會結束了,我請你吃宵夜,就這么說定了。不然我會一直不安的!求你了,哥哥!”
看著她那雙清澈大眼睛里滿滿的真誠和懇求,凌淵實在不好再拒絕。他無奈地笑了笑,點了點頭:“行吧,等演唱會結束再說。”
“耶!太好了!”妹子立刻破涕為笑,開心地拍手,那青春活潑的樣子,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的閨蜜也笑得眉眼彎彎:“帥哥,你也來看任欣禾演唱會啊?票買到了嗎?我們也是!”
凌淵點了點頭,剛想說什么。
“等等!”
一個氣急敗壞、帶著不甘和質疑的聲音,如同破鑼般驟然響起,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只見趙德彪鐵青著臉,一步跨上前,指著凌淵手中的鑰匙,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不可能!凌淵他絕對開不起賓利!這鑰匙肯定是假的!高仿的!你們別被他騙了!”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越來越大,試圖挽回自己搖搖欲墜的“面子”:
“我是他高中同學,我最了解他了。三個月前,我還聽其他同學說,他工資才五六千塊錢,在個小公司當銷售。他拿什么買賓利?把他賣了都不夠一個輪子。這鑰匙,絕對是他在網上買的假貨,專門用來裝逼騙小姑娘的。雖然很逼真但假貨就是假貨。”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凌淵臉上了,仿佛揭穿了一個驚天騙局。
周圍人的目光,頓時又變得狐疑起來,在凌淵和趙德彪之間來回掃視。
凌淵看著趙德彪那副歇斯底里、死不認輸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可悲,又有些可笑。
他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車鑰匙,沒有急著反駁,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目光平靜地看向趙德彪:“哦?是嗎?那你覺得真的賓利車鑰匙應該長什么樣子呢?”
趙德彪那句“鑰匙是假的”如同落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讓他瞬間找回了一絲“底氣”。他挺直腰板,臉上重新掛起那種“我早已看穿一切”的得意笑容,甚至帶著幾分對“誤入歧途”老同學的“痛心疾首”。
“看!被我拆穿了吧?說不出話來了吧?”趙德彪見凌淵只是淡淡反問了一句,沒有激烈反駁,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聲音愈發洪亮,仿佛要讓全場都聽到他的“英明”,“凌淵啊凌淵,咱們都是老同學,知根知底的,在我面前裝這個,有意思嗎?虛榮心誰都有,但得量力而行啊!買不起賓利不丟人,買把假鑰匙出來騙人,那可就不地道了!”
他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站在了道德和真相的制高點上。為了進一步證明自己的“實力”,也為了徹底碾壓凌淵這個“裝逼犯”,他“啪”地一下,按下了自己腰間那把帶著明顯寶馬logo的鑰匙。
“嘀嘀!”
不遠處停車場里,一輛白色寶馬x1的車燈應聲閃爍了兩下,在漸暗的暮色中頗為醒目。
趙德彪得意地朝那個方向揚了揚下巴,仿佛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戰利品:“看見沒?這才是實打實的東西!賓利鑰匙我沒見過真的,但寶馬車,我還真有一輛!雖然不是什么頂級豪車,但也是靠我自己努力掙來的。不像某些人,凈搞些虛頭巴腦的假玩意兒糊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