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秋語被他突如其來的嚴肅和問題弄得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怎么?這么快就對這位大明星‘念念不忘’了?剛才還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呢!”
“顏總,我沒開玩笑!”凌淵語氣加重,“回答我,她最近是不是有演唱會?時間、地點!”
見凌淵神色不似作偽,顏秋語也收斂了笑容,雖然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有啊。她最近正在舉辦全國巡回演唱會。怎么了?你問這個……”
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神變得有些玩味,上下打量著凌淵:“哦……我明白了!是想圓年少時的追星夢,親自去現場感受一下天后的魅力,對吧?可以理解!任欣禾確實是影視歌壇少有的跨界還能大火的頂流,形象又好,口碑也佳,在娛樂圈算是一股清流了,值得去追!”
她自顧自地分析著,越想越覺得合理。凌淵年紀不大,身手好,醫術高,但本質上還是個年輕人嘛,對任欣禾這樣完美的女神偶像產生興趣,太正常了!剛才在房車里又是“親密接觸”,又是“救命之恩”的,說不定這家伙已經喜歡上人家了……
凌淵卻沒心思理會顏秋語的“合理推測”,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心中一沉,追問道:“最近的一場是什么時候?在哪里?”
“最近一場?”顏秋語想了想,“好像就是……明晚!在市體育館!對,沒錯,就是明晚八點,市體育館,‘欣禾之光’巡回演唱會云城站。”
“明晚,市體育館!”
時間、地點,與腦海中閃過的畫面碎片完全吻合。
凌淵的心臟猛地一跳,預感應驗了。任欣禾明晚的演唱會,極有可能發生火災事故,而且很可能是舞臺事故引發的。
他必須做點什么,不僅僅是為了救任欣禾。盡管她態度高冷,但畢竟是一條人命,還是顏秋語的朋友,更是為了那成千上萬的無辜觀眾。
“顏總!”凌淵神色前所未有的鄭重,“你能不能……想辦法,提醒一下任欣禾?或者她的團隊?讓他們在明晚的演唱會上,特別注意舞臺安全,尤其是……防火!絕對不要安排任何有明火的表演,比如噴火之類的,還有,檢查所有電路、幕布、易燃物。”
顏秋語被他這番沒頭沒腦、卻又說得極其具體和嚴重的話弄得有些懵:“凌淵,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關心起演唱會的防火安全來了?任欣禾的團隊很專業的,這些肯定……”
“顏總!相信我一次!”凌淵打斷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懇切,“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明晚的演唱會,可能會出事,是火災,舞臺火災。你務必想辦法提醒她,這很重要!”
看著凌淵眼中那份罕見的焦急和篤定,顏秋語想起了他在火災現場的敏銳,想起了他對危險的預判能力。雖然聽起來玄乎,但凌淵身上的“特殊”,她已經見識過不止一次了。
她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我試試。不過……我直接跟她說防火,她未必會重視,可能覺得我小題大做。”
她眼珠一轉,忽然有了主意,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如……這樣……等一下,我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方法。”
她掏出手機,一邊翻找通訊錄,一邊對凌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撥通了任欣禾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開了免提。
“喂?秋語?”任欣禾的聲音傳來,比剛才在車旁時柔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那種天然的疏離感,微微有些高冷道:“你還有事么?”
“欣禾,是我。”顏秋語語氣熱情,“有個事兒想麻煩你一下。你明晚在市體育館的演唱會,能不能……給我搞張票?位置好一點的。”
電話那頭,任欣禾似乎有些意外笑了:“你要來看我演唱會?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平時不是最討厭這種吵鬧的場合嗎?”
“哎呀,今時不同往日嘛!”顏秋語笑道:“再說,你可是我好朋友,你的演唱會,我怎么也得去捧捧場啊!而且……不是我一個人去。”
她故意賣了個關子。
“哦?還有誰?”任欣禾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好奇。
“是凌淵。”顏秋語直接說道:“那小子,嘴上不-->>說,心里其實對你崇拜得緊呢!剛才還扭扭捏捏地問我,能不能弄張你的演唱會門票,想圓一下年少時的追星夢!我想著,你今天不是欠他個人情嘛,正好借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