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板上:“凌先生,我也要提醒你。我任欣禾,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江湖術士、吹牛神醫,我見得多了!如果你做不到,或者說,你所謂的‘治療’根本就是一場騙局,非但沒有效果,甚至對我的皮膚造成了任何一點額外的傷害……”
她身體微微前傾,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會客室,連空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那么,你不僅要承擔我所有的精神損失、形象損失、以及后續可能產生的巨額治療費用,我還要你……賠償我一個億!作為你戲弄我、浪費我時間、以及試圖利用我進行虛假宣傳的代價。”
“一個億?”顏秋語倒吸一口涼氣,失聲驚呼。這個數字,即便是對顏氏集團來說,也絕不是小數目。更重要的是,這背后代表的信譽損失和法律風險。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也顧不得禮儀了,伸手用力拽了拽凌淵的衣角,壓低聲音,語氣近乎哀求:“凌淵,別鬧了!快!快給任小姐道歉!這事到此為止。我們……我們不治了,代的事情再從長計議。”
她是真的急了。一個億的賭注?這簡直是瘋了。凌淵那點醫術,在她看來實在太菜了,怎么可能去除那么嚴重的陳舊疤痕?這不是把自己和公司往火坑里推嗎?
凌淵卻仿佛沒感覺到顏秋語的焦急和拉扯。他輕輕拍了拍顏秋語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看著任欣禾,臉上竟然露出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
“任小姐果然快人快語,條件清晰。一個億的賠償…嗯,還算合理。”
“合理你個頭!你個shabi。”顏秋語差點氣暈過去,在心里破口大罵。她咬著牙,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凌淵!你的醫道水平到底什么段位,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那種程度的陳舊疤痕,連我師父江老爺子都不敢說能‘徹底消失’。你拿什么治?靠吹牛嗎?”
凌淵側過頭,朝她眨了眨眼,也用極低的聲音回道:“顏總,你的醫道水平是厲害,但……萬一我有‘天材地寶’輔助呢?”
“天材地寶?”顏秋語一愣,隨即更氣,“我學醫這么多年,見過的奇珍藥材也不少,你的‘天材地寶’還能比我多?還能比我師父多?別做夢了!”
“不管如何,先讓我試試嘛。”凌淵笑嘻嘻地,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萬一成了,我不就白撿一個免費的、天后級別的‘廣告’嘛!這對公司,對新產品,可是天大的宣傳啊!比什么代都管用!”
“你……你這是自找不愉快!自尋死路!”顏秋語氣得胸口起伏,看著凌淵那副油鹽不進、自信爆棚的樣子,她知道再勸也沒用了。
她無力地松開手,賭氣似地坐回沙發,扭過頭去,冷冷道:“好!你要賭是吧?我不管了!任小姐真要起訴你,要你賠一個億,那你就自己去想辦法。你去坐牢也好,賣身還債也罷,都跟我沒關系!”
她是真的被凌淵氣到了,也隱隱有些失望。這家伙,平時看著挺靠譜,怎么關鍵時刻如此莽撞、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凌淵卻仿佛沒聽到她的氣話,反而轉向任欣禾,笑容更加燦爛,語氣充滿自信:“顏總對我沒信心,很正常。不過任小姐請放心,我凌淵既然敢應下,就有把握。您不但不會起訴我,事后……只會謝我。”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讓原本有些動搖的任欣禾,心中也泛起一絲奇異的感覺。難道……這家伙真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法?
任欣禾壓下心頭的異樣,重新恢復高傲的神情,揚起臉問道:“好,凌先生果然‘信心十足’。那么,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始呢?需要什么準備?場地?器材?”
“隨便!”凌淵淡然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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